第10章 投喂十次 可能古代人也有青春期吧(1/2)
第10章 投喂十次 可能古代人也有青春期吧
當時她倆還只是普通朋友,碰巧撞見這件事的她簡直比當事人都尴尬,既不能堂而皇之地在兩人面前走過去,又不能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只好站在暗處等他們親完再假裝無事人一樣離開。
明明是給他們留面子,卻被這樣“造謠”。
水鶴心寒不已。
“說嘛,現在我這裏沒人了,”她舉着攝像頭轉了一圈,“很安全,你放心地說。”
宋鹿果然很會拿捏她,水鶴沒承受住幾個回合的撒嬌攻擊,就敗下陣來。
稍微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情況兵荒馬亂的,但最終還是成了,水鶴微微點頭,“嗯,還不錯。”
“我就說吧!”
宋鹿恨不得蹦到房頂上,小虎牙露了出來,“姐們介紹的,你吃着放心,他們家家教挺嚴的,我表哥很乾淨。”
這個說法好像有點奇怪,水鶴彎彎的細眉挑起,“那多謝你咯。”
“好了不逗你了,其實我也不是一直運氣差,”嬉笑過後宋鹿一臉幸福,“最起碼我跟邵正熙兩情相悅,并且約好了一到法定年齡就領證結婚,之後呢就在國外定居下來,徹底遠離一切糟心事兒。”
水鶴看着她搖頭晃腦的樣子,心裏也由衷為她感到開心。
沒被庇佑的兩個人愛情路走得不太順,但好在他們都沒有想過要放棄。
她像是站在岸邊看着即将修成正果的兩人脫離苦海,而她就好像是提着裙擺在河畔猶豫渡河的旅人,不知道是否要買下未知期限的船票。
……
白駒過隙,四年大學生活彈指一揮間,水鶴在衆人的掌聲和歡笑中接到了宋鹿抛過來的手捧花。
這束花是從國外空運過來的,經過宋鹿的機密計算,終于還是落在了她的懷裏。
身邊剛年過三十的邵正弦悄悄在她的耳後說了一聲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帶有隐喻的“恭喜”。
水鶴感到一陣不寒而栗,她做不來剛畢業就結婚這種事。
一架印着兩人Q版頭像的直升飛機降落在了草坪上。
玫瑰花瓣随之灑下,這對新婚妻夫就這樣在衆人眼前上了飛機,在轟鳴的螺旋槳聲中迫不及待地去度蜜月。
水鶴和邵正弦則是作為伴娘伴郎留下來繼續幫忙招待。
這個婚禮接觸的人太多,水鶴自動忽視掉凝視自己的視線。她的這張生人勿進的臉會讓自知無趣的人不往跟前湊,整場下來倒也還算游刃有餘。
就這樣忙忙碌碌直到下午四點多才收工。
為躲避社會上一些無關痛癢的攝像機,水鶴待在車裏休息一會兒,順便打了幾通公司的電話,有幾項國外的合作需要她親自盯着,大概幾天後就要出發,在此之前還有不計其數的繁瑣事項需要她拍板。
大二那年她在爺爺朋友的幫助下建立了阖舞集團,學業事業雙修,這才剛畢業就馬不停蹄地繼續投入工作。
幾年層層磨煉,如今她的社恐已經好了很多。
從0到1的跨越。
“嗡嗡——”
車窗被輕輕敲了兩下,水鶴剛換下高跟鞋,歪着頭朝左邊看去。
來人是她的男友邵正弦,她按下車窗,露出一雙略帶疑惑的眼睛。
男人從懷裏拿了一瓶溫熱的可可遞給她。
“讓我怎麽說你好?就算是大夏天也不能總是喝涼的,怎麽一點都不知道注意身體?”
正是精力最旺盛的年紀,水鶴對這種話全當做耳旁風,天氣這麽熱,喝什麽熱飲?
水鶴接過來放進車載小冰箱裏,對他的勸告熟視無睹。
不是跟自己身體過不去,首先她沒有痛經的問題,不知道是不是小時候遭遇那些事情的原因,她的量也一直都很少,不過最重要的是她喜歡跟老男友對着來。
邵正弦也不惱,對她此類不痛不癢的反抗早就已經習慣,除非是她自己想要做,否則誰都不能逼迫她做任何事情。
想到來的目的,手指在車窗上微微摩擦,指尖用力,他猶豫着提出自己的請求,“水鶴女士,我父母也在這邊,請問今天可不可以一起見個面?”
怪不得總有一對盯着自己的老夫婦讓人不得不在意,她這才反應過來,兩家是堂親關系,确實是該在場的,最近實在太忙,她完全忘記今天會碰到二老。
清透的妝容在22歲女孩的臉上泛着朝氣,眉眼露出不符合她氣場的呆萌可愛,似乎每時每刻都是這樣秀麗矜貴,邵正弦看了四年,還是會止不住地對她心動。
水鶴搖搖頭,語氣不冷不淡,“又不是特定挑選的日子,也太草率了,今天不行。”
順便順便的,他們之中誰都不是可以順便的人吧?
邵正弦有口難言,這年來她總是有各種各樣的理由不去見自己的父母,如今并不是他草率,而是如果不趁着這個時候問問的話,下一次提起都不知道是什麽時候。
再提一次她一定會生氣,可邵正弦又不想浪費這次機會,左右為難。
家裏人知道他有一個談了好幾年的千金,很早就開始跟他提帶回來見面的事情,拖了好幾年,到如今要求已經變成了帶回來結婚。
他們的感情一直很好,結婚應該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但是水鶴年紀太小,也不對這種事情上心,所以結婚不會太快,不過他可以等,只要最後是她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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