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投喂十次 可能古代人也有青春期吧(2/2)
他杵在那不動,已經有不少社會經驗的水鶴早就會看人顏色,她拍拍他的手背,“他們應該還在等你,快去吧,我也要回去了。”
今天是個好日子,不僅是宋鹿的還是鄧惜白的,她得趕緊回去吃那小子做的飯,不然他又要委屈巴巴蹲牆角了。
邵正弦握緊車窗口,臉上的低落不言而喻,“好吧,不過我們都好久沒……今天反正都出來了,我也有做準備,不如就去我家?”
他可不敢提去她家的事情,這個戀愛談得有夠憋屈,四年了他都沒進過女朋友的家門。
最靠近的一次還是喝醉了,他坐在水鶴的家門口,跟她打視頻讓她開門,本以為可以順勢進屋,沒想到他的好女友直接叫了一個網約車把他送回家。
他不敢說自己沒醉,只能硬着頭皮裝醉,仰靠在車裏,看着她的身影漸行漸遠卻無能為力,他深知自己承受不了水鶴發覺自己被欺騙後産生的怒火。
要不是水鶴清清白白,他都要懷疑小女朋友是不是在家裏養了一個小的。
邵正弦伸手撫上她的頭頂,繼續問她,“好不好?”
他的眼神懇切,聲音拐着彎兒發顫,水鶴看着身高185的男人對自己卑躬屈膝搖尾乞憐,尤其是眼下的那顆黑痣,看得她心裏升起一股隐秘的快感。
她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點,略微思忖。
幾秒後,“上車。”
邵正弦樂颠颠跑過來,水鶴将車子開到一處隐蔽的地方。
邵正弦心裏疑惑但還是不受控制地向她靠過去,嘴唇在她臉上貼了貼,這會兒還沒開始但他呼吸已經亂了,“不是說去我那兒?”
水鶴解開安全帶,手指沿着他的褲縫慢慢向下,“你知道的,我更喜歡新鮮的場地。”
邵正弦眼睛迷蒙,她怎麽總是對自己做壞事,但是好喜歡。
她的裙子太長,邵正弦只能全程抱着她的裙擺,沉沉浮浮一會兒,他哼叫出聲。
車內響起一陣黏膩的啧啧水聲。
車內的冷氣足,他的臉被她一只手擡起來,對着清清楚楚的車窗外,意識到她要做什麽,一瞬間他止不住地顫抖。還來不及思考,緊接着耳垂一痛,濕熱呼吸噴灑,她的聲音鑽進耳朵。
清淩淩的。
“怎麽辦?叔叔阿姨好像發現了。”
“唔唔!”
空氣中彌漫的荷爾蒙瞬間變成了能讓他窒息的毒藥。
心底卻密密麻麻地湧上來更多的空虛,想要被她占有更多。
他開始劇烈掙紮,連帶着車身都跟着上下晃動,這個反應似乎激怒了水鶴,她的側臉繃緊,死死掐住他的脖子,用自身的力量壓在他背上,短甲游走在衣衫下,在潔白如玉的肌膚上留下紅痕。
如果有人從外面貼近看,或許能看到衣衫整齊的嬌小少女依靠在一個成熟男人身上,任誰都會覺得真是甜蜜又幸福的一對普通情侶。
可誰會知道,被納入的是梳着大背頭戴着銀框眼鏡的西裝男呢?
水鶴的手機發出一聲消息音,她慢吞吞從他身上下來,用寵物濕巾擦了好幾遍手指,點開屏幕。
是她給鄧惜白點的蛋糕到了。
熄了屏,邵正弦也喘好了氣,從後面靠在她身上,眼睛閉着。
“每年夏天你都會比平常買很多東西,你資助的孩子是南半球的嗎?”
水鶴:“……”
不是南半球的,但是是好幾百年前的。
……
水鶴在家裏洗了個澡,挑了一件鵝黃色的吊帶背心裙,還是老一套的拖鞋,提着蛋糕,走進了鄧惜白的小破屋。
不對,現在已經不是小破屋了。
這幾年不知道他看了什麽書,竟然在原有的屋子上蓋了幾間大木屋,中間的主屋裏,包裹着破屋。
不知道他是不是對破屋有感情,明明都有能力蓋新的,卻一直不把老的拆掉。
“姐姐!”
還沒下臺階的水鶴應聲擡頭。
玉面少年穿着一件月色亞麻長袍,長腿一邁,正打簾進來。
他五官已經長開,唇紅齒白,一雙挑花眼笑眯眯的,眼眸深處仿佛有星星在閃爍,一看到她就跟永動機一樣布靈布靈地閃。
跟小時候有點不一樣,他的眼睛在看到自己後會一瞬間移開,只垂着眼跟自己說話。
可能古代人也有青春期吧,水鶴需要擡頭看他,對時間的流逝有了實感,他現在好高,看起來有一米八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