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包餃子（1/2）

第13章 包餃子

窗外，天已經黑了。

她還正在改一張立面圖，手機就震了。

“我到了，下來接我，東西太多拿不動。”夏苒愣了一下，看了眼時間，晚上六點半。

她保存文件，關掉電腦，便下班。

公寓樓下，溫語站在門口，左手拎着一個大袋子，右手拎着另一個大袋子，背上還背着一個雙肩包，像一棵挂滿了禮物的聖誕樹。她看到夏苒出來，把右手袋子往地上一放，張開雙臂。

“Surprise!”

夏苒走過去，沒有抱她，彎腰拎起地上那個袋子，沉得她手腕一墜。“你帶了多少東西？”

“不多，就一頓飯的材料。”溫語跟在她後面走進電梯，上下打量她，“你瘦了。

傅氏的食堂是不是不好吃？我就說嘛，大鍋飯能有什麽營養——。

夏苒聽着，嘴角彎了一下。

12樓到了。夏苒開門。

溫語放下包，開始在公寓裏轉。笑道:“這個房子不錯嘛，傅氏對員工真體貼。”

“行了行了，我不看了。”溫語回到廚房，系上圍裙，開始從袋子裏往外掏東西。

排骨，蔥姜蒜，一袋面粉，一瓶醋，一罐蜂蜜，還有一袋紅棗。“你上次說傅斯年給你煮小米粥放了紅棗，我買了更好的，新疆的，特大顆。”

夏苒靠在廚房門框上，看着溫語忙活。她洗排骨，切蔥姜，燒水，焯水，每一步都很熟練。她不是那種做飯很優雅的人，水花會濺到竈臺上，圍裙會歪，頭發會掉下來，但她不在乎。

“你別站着，過來幫忙。把那袋面粉拆了，倒點水，和面。”

“和面？”

“包餃子啊。你上次包的很好吃，我還想吃。”

夏苒站在那裏，沒有動。溫語回頭看了她一眼。

“怎麽了？”

“沒事。”

夏苒拆開面粉，找了一個盆，開始和面。

溫語看了一眼。“好久沒有吃過餃子了”

溫語她把焯好的排骨撈出來，換了鍋水，放排骨，放蔥姜，蓋蓋，開火。動作一氣呵成，像做了無數遍。然後她轉過身，靠在竈臺邊上，看着夏苒。“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老實回答我。”

夏苒擡起頭。

“你還喜歡他嗎？”

廚房裏安靜了片刻。排骨湯還沒開，鍋蓋

夏苒看着溫語，看了很久。“我不知道。”

“你上次說‘不知道’是五年前。”溫語的聲音不大，“五年前你說不知道要不要跟他分手，你說了不知道，然後你分了。五年後你又說了不知道。夏苒，你到底在怕什麽？”

夏苒低下頭，看着自己滿手的面糊。面糊從指縫裏擠出來，黏糊糊的，像那些她怎麽也理不清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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