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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大结局:官宣结婚,全校炸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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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寒霜偏着头看他,琥珀色的瞳孔在晨光里亮了一下。

然后她转回头去重新看着天花板,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压住了的笑意:“不告诉你。”

“你刚才说了我很喜欢。”

“那是我说的。”

她的语气理所当然,“又不是你要说的。”

陆沉侧躺着看着她平躺的侧脸。

晨光把她下巴的轮廓勾成一道柔和的亮线,她的嘴角还在笑着,弧度稳定而明确,带着一种被满足之后不急于索取更多的从容。

她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臂搭在枕头上,手腕内侧有一道浅浅的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在某个时刻反复握过留下的印记。

他盯着那道红痕看了两秒,然后回想起昨晚碎片中唯一一个清晰的画面。

她趴在他胸口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背上,嘴角弯着那个狡黠的弧度,说了一句带着温热气息的话。

但是是他记不起来那句话的具体内容了。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我昨晚说了什么?”

他换了一个角度追问。

“你说了很多,大部分都断断续续的,像是喝多了之后才会说的那种话。”

她偏过头来看他,嘴角的弧度变得更加玩味了一些,“你叫我名字的时候,特别多。”

“我就叫了名字?”

“还叫了别的。”

她把视线转回天花板,“但是是那些也不能告诉你。”

陆沉看着她,她平躺着,被子拉到胸口,晨光把她肩头露出来的那一片皮肤照成暖白色。

她嘴角的弧度在光线里像一枚被慢火融化的琥珀边缘正在缓慢地扩大形状。

他意识到她正在用一种非常精准的方式管理信息流,只放出他能承受的,把能让他更上头的部分藏在一个他暂时够不着的位置上。

他看着她慵懒地躺在晨光里,嘴角带着一抹满足的、像是奸计得逞了的笑意,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第二次他在完全不记得的情况下,和她完成了某种亲密的互动。

第一次是那个宿醉的早晨,她把他拽进民政局;第二次是昨晚,她用半瓶梅子酒把他拽上了另一条轨道。

“那你到底会不会哭?”

陆沉忽然开口问道。

沈寒霜偏过头看着他,琥珀色的瞳孔里那层温润的晨光微微晃动了一下,像是被这个问题短暂地扰动了一瞬。

她安静了片刻,然后嘴角那个弧度还在:“看是什么事情吧,哭我当然会。”

陆沉看着她。

晨光从窗帘缝隙渗进来,在她的侧脸上勾出一道柔和的亮线。他的嘴角弯了一下,然后他撑起身体靠近她,下巴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廓。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宿醉后特有的微哑,落在她耳畔的空气里像一粒正在缓慢浸入水面的石子。

“我说的是,到底。”

沈寒霜偏过头看着他,琥珀色的瞳孔在那几个字落入她听觉范围的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烫了一下。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嘴角那道弧度先是僵住了半秒。

然后缓慢地、不可控制地加深成了一个带着一点被击中了要害的、介于恼怒和兴奋之间的笑意。

她推了一下他的肩膀,力道不大:“你学坏了。”

陆沉被她推开一点距离,看着她在晨光里泛红的脸颊和那道还在加深的笑意,觉得自己虽然在宿醉的钝痛中失去了昨晚的记忆,但是眼前这个画面比任何记忆都更有价值。

“跟你学的。”

沈寒霜看着他,没有说话。

但是是她伸手捏了一下他的手背边缘,像是某种“这笔账我记下了”的无声确认。

然后她转过身,把被子裹紧了一些,背对着他,只露出一截后脑勺和泛着粉色的耳廓边缘。

她的声音闷在被子里传出来,带着一种被压住了的笑意:“该起了,今天周一,你有早课。”

陆沉坐在床沿上,宿醉的钝痛正在缓慢地退潮。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左手手腕上那根黑色皮筋,它还在那里,安安静静地圈在腕骨外侧。

他把它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掀开被子下了床。

晨光从窗帘缝隙渗进来,在地板上铺成一道暖白色的光带。

他站在晨光里,赤脚踩在地板上,感觉到地板传来微凉的触感。

他听到身后传来她翻身的声音,然后是她的声音从被子里面传出来,带着一点被压住了的笑意:“对了,昨晚你断片之前,说了一句话,我刚才忘了告诉你。”

“什么?”

“你说,我以后会记得的。”

陆沉站在晨光里没有回头。

但是是他感觉到她这句话的重量,比他昨晚喝掉的那半瓶梅子酒要重得多,像是某种被他记不住但是已经被她存储下来了的东西,正在那个被窝的温度里缓慢地发酵着。

他走进卫生间的时候,镜子里的自己面色比想象的要好。

他拧开水龙头,冷水冲在脸上的时候,那些断片的碎片像是被冲散了一样散去,只留下一种清晰的、宿醉过后的轻快感。

他想到一个有趣的念头:他们第一次在酒店醒来的时候,他把一切归结为一场荒唐的意外;

而这一次,他从301室的床上醒来,身边躺着的是同一个人,他已经不会再用“意外”这个词来形容这一切了。

他擦干脸,走回客厅的时候,看到沈寒霜已经裹着毯子站在厨房里烧水了。

她侧着身,晨光从窗台照进来落在她肩头,毯子边缘垂下来盖住了她光裸的脚踝。

她听到他的脚步声之后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了一句:“粥在锅里,你昨晚说的那句话,我记住了。”

陆沉站在客厅门口,看着她背对着自己的轮廓。

他走神了几秒,在想,她记住的到底是他说的那句话,还是他说那句话时,她所能看到的他那只右手落在她腰侧的位置上,手指微微收紧又松开的那种无所适从的感觉?

他想着那个他无法回忆的夜晚里,自己是否也曾同样感受过她的手在他肩膀上留下的温度,是否也曾在她呼吸的节奏里找到了某种可以用来记住她的身体信号?

“粥要溢出来了。”

她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那道狡黠的笑意还在晨光里亮着。

陆沉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汤勺。

她松开手的时候,指尖在他的手背上划了一下,带着热水蒸腾过的温热。

他站在灶台前,搅动锅里的粥,米粒已经在慢火里煮开了花,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米油,边缘冒着细小的气泡。

晨光从窗台照进来落在他的手背上,他忽然觉得这个早晨,和第一次醒来时的那个早晨比起来,已经完全是不同的季节了。

四年后的六月,江北大学的操场被布置成了毕业典礼的会场。

主席台上铺着深红色的绒布,上面摆着整整齐齐的姓名牌和矿泉水瓶。

两侧的看台上,坐满了穿着学士服的毕业生和来观礼的家长。

五颜六色的鲜花和气球在人群之间浮动,扩音器里循环播放着舒缓的进行曲,和六月阳光一起把整座操场笼罩在一层热腾腾的金色光晕里。

陆沉站在后台入口的阴影里,穿着一件整洁的黑色学士服,帽檐的流苏垂在右侧。

他是优秀毕业生代表,等会儿要第一个上台发言。

他的手里捏着一张写了又改的演讲稿,纸页边缘被他反复折叠的指腹磨得有些发软了。

“沉哥!你准备好了没有?”

王大胖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穿着学士服但没戴帽子,头发被六月湿热的空气,蒸得微微卷曲,“我紧张得比你本人还紧张,你信不信?”

“我信。”

陆沉把演讲稿折好放进口袋里,“但我已经背下来了。”

“你背下来了你为什么还拿着那张纸?”

“因为拿了张纸显得比较正式,发言稿在台上拿出来不看和没拿是两回事。”

王大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他妈当了四年老板说话果然不一样了,连摆拍道具都有讲究了。”

陆沉没有接话。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观众席的方向。

教师席在第一排靠左的位置,深蓝色的椅套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上面坐着各个学院的老师和校领导。

他知道沈寒霜坐在第三把椅子上,但他从这个角度看不到她。

观众席的遮阳棚挡住了他的视线。

“周砚呢?”

陆沉收回视线。

“在帮林骁整理领带。

林骁那孙子早上起来打领带,打了十分钟,没打成个像样的,周砚看不下去了。”

王大胖往旁边让了让,露出后面正在低着头给人系领带的周砚和被系领带的人。

林骁正仰着脖子一脸“我尽力了我真的尽力了”的无辜表情。

周砚系完最后一个结拍了拍林骁的肩膀:“好了,上台之前不要大幅转头,不然会松。”

“周砚你毕业以后真的要去读研啊?”

林骁活动了一下脖子。

“嗯,本校保研,研究方向是数据分析和商业智能,跟急送科技签了兼职顾问协议,可以一边读书一边帮公司做数据分析。”

王大胖在旁边插了一嘴:“那温渺渺呢?听说她去了你们公司全职?”

陆沉点了点头:“她大三下学期转的正职。现在负责整个用户运营部门,团队带六个人。”

“六个人。”

王大胖咂了咂嘴,“大二那会儿,她来找你交方案的时候,还只会说好的班长我想认真做,现在都带团队了,时间过得也太快了。”

后台入口的工作人员探了半个身子进来:“优秀毕业生代表准备,五分钟之后上台。”

陆沉深吸了一口气,把学士帽的流苏从右侧拨到左侧。

拨完之后又拨回去了。

他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比预想中的要平稳一些,可能是因为这件事他已经想了四年,从大一军训结束的那个晚上开始,到每个学期末整理材料的时候,到过年时坐在沈父旁边端着黄酒杯说着公司计划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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