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小说 > 刚开学,我被绝美女教官拽去领证 > 第94章 大结局:官宣结婚,全校炸锅!

第94章 大结局:官宣结婚,全校炸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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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细节都指向同一个终点。

他在后台入口的阴影里站直了身体,然后迈步走了出去。

阳光落在肩头的时候带着六月特有的灼热,透过学士服的黑色布料渗进来,在他后背汇聚成一小片温暖的、持续的压力。

他沿着红毯走向讲台的每一步都踩在节奏上,学士服的衣摆在微风中轻轻摆动,帽檐的流苏在光线里来回晃荡。

他在讲台后面站定的时候,目光扫过台下。

观众席上密密匝匝的人脸在阳光下发着光,看台上有人在朝他挥手。

是王大胖的父母,他认出了那个视频里见过好几次的面孔。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教师席第三把椅子上。

沈寒霜今天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领口系到最上面一颗,袖口卷到小臂中段。

她的长发在脑后盘成了一个低马尾,鬓角有一缕碎发被风吹到了颧骨旁边。

她坐姿端正,双手放在膝盖上,正微微仰着脸看着他。

六月的阳光透过遮阳棚的边缘落在她肩头,把她弯着的嘴角照成一道清晰的、温暖的弧线。

陆沉看着她,然后低下头对着麦克风开口了。

“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各位来宾,大家好。

我是计算机科学与技术专业2026级的陆沉。”

台下响起一阵惯例的掌声,稀稀拉拉的,带着毕业典礼特有的那种“先鼓一下以示尊重”的礼貌感。

“大学四年我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事是创建了急送校园,现在它覆盖了江北五所高校,年营收突破了千万。第二件事。”

他停了一下。

那个停顿的长度,比正常的演讲停顿要长了一拍,长到台下有人开始抬头看他,长到教师席上有人微微坐直了身体。

“第二件事是,我在大一开学的前一天,就结婚了。”

全场安静了大约两秒钟。

然后像是有人往水面中央投了一颗石子,嗡嗡的议论声从各个方向同时涌起来,在操场上空形成一层越来越厚的声浪。

有人张大了嘴巴,有人猛地转头看向旁边的人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有人开始掏出手机。

陆沉把手伸进学士服内侧的口袋,掏出了一个深红色的硬壳本子。

他在讲台上把那本结婚证翻开,对着台下亮了一下,阳光照在封面的烫金字样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跟我结婚的人,是我的大学军训总教官,也是我这四年的军事理论课老师。沈寒霜。”

他从讲台侧面的台阶,走下来的时候,脚步很稳。

他穿过前排的座位,在教师席前面停住了,朝她伸出了手。

沈寒霜坐在那里,仰着脸看着他。

六月的阳光下她的眼眶边缘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但她的嘴角是弯着的,弧度和她四年前在民政局拍照时那个“微不可察”的弧度一模一样。

只是这一次它被全校师生看见了。

她把手放进他的掌心里,然后站了起来。

两个人并肩走回讲台的时候,整个操场的嗡鸣声,已经变成了某种介于欢呼和尖叫之间的混合音效。

有人站起来鼓掌,有人吹口哨,有人干脆举着手机从座位上探出半个身子拍照。

沈寒霜走到麦克风前面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扫了一圈台下。

她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出来的时候全场安静了半秒,然后她开口了,语气清冷平稳,和她四年前在操场上喊“全体都有”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是沈寒霜。

我是陆沉的妻子,也是他大一到大四的挂名指导老师。”

她顿了一下,然后嘴角弯起一个明显的弧度:“这四年他做得很好。

不需要我替他证明什么。

但既然他今天把结婚证拿出来了,那我也说一句。

四年前的决定,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台下彻底炸了!

王大胖已经哭了,边哭边喊“沉哥你瞒了我们四年”。

他的声音混在全场的声浪里几乎听不见,但陆沉看到了他在人群中又抹眼泪又咧嘴笑的复杂表情。

林骁张着嘴说不出话,双手还保持着鼓掌的姿势悬在半空中。

周砚推了推眼镜,嘴角有一个很浅的、被日光和尘土同时照亮过的微笑。

温渺渺坐在后排的位置上,手里握着手机但没有拍照,她低头笑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来鼓掌。

陆沉重新走到麦克风前面,伸手握住了沈寒霜的手。

两个人的手指,在全场一千多人的注视下扣在一起。

他偏过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对着麦克风说了最后一句话:

“大一那年,我在操场上做了很多俯卧撑,那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值的俯卧撑。谢谢大家。”

他拉着她的手走下讲台的时候,掌声和欢呼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潮水一样漫过整片操场。

六月的光落在两个人的肩头把学士服的黑色布料和浅蓝色衬衫的布料同时镀成同一种暖金色。

他们穿过操场的时候陆沉注意到观众席的角落里有一道身影站了起来,提前离场了。

那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背影略瘦。

齐志在毕业典礼结束之前就离开了,没有回头看台上任何一眼。

两个人走到操场边缘的栅栏门旁边的时候陆沉停了一下。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身后那片被阳光和欢呼声填满的操场,又看了一眼身边站着的人。

她的手指还扣在他的掌心里,掌心的温度和他第一次在301室握着她的手睡觉时一样温热。

“走吧。”

沈寒霜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操场然后收回视线,“校门口还有一堆记者等着采访你。”

“你怎么知道的?”

“我来之前看到校宣传部的人在门口架设备了,他们应该是提前听到了风声,知道你今天要在典礼上搞事情。”

陆沉笑了一下,然后拉着她的手,穿过操场侧门,走上了通往校门的那条主干道。

梧桐树的枝叶在头顶投下斑驳的树影,细小的光点落在两个人的肩上和手上,像是被六月阳光筛过的碎金。

走到校门口的时候,果然看到两台摄像机和一个举着麦克风的学生记者正在门口等着。

记者看到他们两个一起走过来时明显愣了一拍,然后迅速调整了表情:“陆沉学长,不,陆总,能采访你几句吗?”

“可以。”

“你刚才在典礼上说,四年前就结婚了,当时你才大一,是什么让你做出了这个决定?”

陆沉低头看了一眼握着自己手掌的那只手,然后抬头对着摄像机镜头,语气认真得像是在做商业路演:“那天早上我宿醉醒来,她坐在床边跟我说。

身份证带了吗?

下楼领证。

然后我就跟着去了。

我后来想了四年,觉得那个早上做出的决定,是我大学四年最正确的一件事。”

记者又转头把麦克风递向沈寒霜:“沈老师,不好意思,沈教官,您当时是怎么想的?”

沈寒霜偏过头看了陆沉一眼。

阳光从梧桐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她弯着的嘴角上,她把另一只手也抬起来覆在陆沉握着她手指的那只手上面,然后对着镜头说了一句:

“我当时想的是。

他说了一百三十六遍做我的女朋友。

如果我不答应,他可能会说第一百三十七遍。

我不想让他那么累。”

校门两侧的梧桐树,在六月的风里发出沙沙的声响,成百上千片新绿的叶片同时翻动着,像是一个正在呼吸的巨大生物。

陆沉站在校门口的光影里握着她的手,觉得这个夏天比他人生中任何一个夏天都更长、更亮、更值得记住。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记者的声音带着一种“我其实已经问完,但还想再问一个”的犹豫,“你们俩谁追的谁?”

陆沉和沈寒霜对视了一眼。

沈寒霜没有说话,但她的嘴角弯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陆沉低头笑了一下然后抬头看着镜头说了一句:“她追的。她把结婚证放到我面前让我签字的,我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就签字了。”

沈寒霜偏过头看着他,声音带着笑意:“你说的是哪个版本?”

“官方版本。”

“那我补充一个非官方版本。”

她转回头面对镜头,语气清冷平稳,嘴角的弧度却怎么压都压不住。

“他那天晚上在酒吧,拉着我的手,说了一百三十六遍做我的女朋友。

第二天早上他确实不记得了。

但如果他记得的话,他大概会说。”

她停顿了一下,偏过头看向站在身边的这个人。

六月的风穿过梧桐叶的缝隙吹过来,把她鬓角那缕碎发吹起来又落下去。

她看着他的眼睛说完了最后半句话:“是那个人先找到我的。”

陆沉低下头握住了她的手。

校门口的阳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砖石地面上。

在梧桐叶的树影里,交叠成一团被金色日光融化的深色形状,边缘随着风缓缓晃动着,模糊又确切。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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