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你昨晚表现确实很好（1/2）

夜晚的宵夜摊上。

热闹无比。

有张桌子上，

杯口上，溢出了一些酒液。

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冰火九重天。

……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陆沉的记忆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他记得她的呼吸，在他耳边变得越来越急促。

记得她的手指，插进他后脑发根里的力度和温度。

记得她贴着他耳廓，说出某个短句时气流的触感。

陆沉还记得她的脊背，在他掌心下绷紧又松开。

记得她脚趾蜷缩时，蹭过他小腿外侧的温软触感。

他记得自己叫了她的名字。

不只一次。

但是这些记忆，像是一些被剪碎了的片段。

他只记得自己说了很多话，但是不记得说了什么。

只记得她回应了什么，也不记得回应的内容。

然后就是一片温暖的，沉甸甸的，像是被棉絮包裹住的空白。

陆沉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他只记得最后那一点意识消散之前。

感觉到她的手掌，贴着他的胸口。

心跳的节奏，正在从快速逐渐归向平缓，像是在一起完成某种漫长的共同呼吸。

窗户外面，正在从深蓝过渡到灰白。

新一天的晨光，开始从窗帘边缘渗进来。

陆沉醒过来的时候，头痛的感觉非常熟悉。

那种宿醉之后特有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后脑勺内侧缓慢膨胀的钝痛。

正在他睁开眼睛之前，就准确到达了它应该到达的位置。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揉太阳穴，结果手臂抬起来的时候，碰到了一片温热光滑的东西。

他愣住了！

这个触感太熟悉了。

和他记忆深处某个遥远的早晨，在酒店床上，第一次碰到她时，那种温热光滑的触感，一模一样。

陆沉慢慢睁开眼睛。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

在卧室的天花板上，投出一道细长的暖白色光带。

他侧过头，看到沈寒霜正躺在他旁边。

被子只盖到胸口的位置，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肩背和一条搭在被子外面，微微蜷着的手。

她的长发散在枕头上，比平时更乱一些，有几缕贴在脸颊边缘，有几缕卷在锁骨附近。

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睫毛安静地阖着，在颧骨上方投出一排细密的浅影。

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齿尖。

嘴角还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像是睡梦中也残留着的弧度。

“又是这样？”

他的身上没有穿衣服。

她又没有穿。

陆沉躺回枕头上，安静地望向天花板。

宿醉的钝痛，在他后脑勺内侧，有节奏地跳动着。

而他脑子里，正在飞速地回放昨晚的零散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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