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重生东北:猎户家的九个宝贝女儿 > 第582章 偷猎者的报复,大青受伤

第582章 偷猎者的报复,大青受伤(2/2)

目录

那天夜里王西川守前半夜。他坐在灶台边的板凳上,手里攥着猎枪,听着窗外的风声。黄丽霞和五个闺女都睡了,屋里安安静静的。月亮升到中天了,照得院子里半明半暗的,大青趴在狗窝里,鼻子搁在前爪上,眼睛半睁半闭着。一切都很安静。

忽然,大青猛地站了起来。它的耳朵竖得直直的,鼻翼翕动着,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它没有叫,但它的身体绷紧了,四条腿微微弯曲着,像是随时要扑出去。王西川立刻站起来,把猎枪端在手里。他走到门口,侧耳听了听——院子里有声音。很轻的脚步声,踩在青砖地上,咯吱咯吱的,从院墙的方向往屋门的方向移动。不止一个人。他听见了两个人的脚步声——一个轻一些,一个重一些。有人在翻墙进来。他回头看了一眼里屋——黄丽霞已经坐起来了,正在往身上披衣裳。他朝她做了个手势——别动,别出声。黄丽霞停住了,坐在炕沿上,一只手护着五个闺女。

大青从狗窝里冲了出去。它没有叫,但它的爪子在青砖地上跑得飞快,四只爪子抓地的声音急促而有力。然后王西川听见了一声闷响——大青扑到了一个人身上,那个人骂了一句,抡起什么东西打在大青身上,大青惨叫了一声,但没松口——它咬住了那人的裤腿,牙齿咬得紧紧的,那个人用力甩腿,大青被甩得在院子里滚了两圈,撞在柴垛上,发出一声低低的悲鸣,但很快又爬起来,继续扑上去。

“大青!”王西川喊了一声。他推开门冲了出去。月光下,他看见院子里有两个人——一个高个子站在院墙院门方向跑,已经跑到门口了。王西川端着猎枪对准那个高个子——“别动!动一下我就开枪!”高个子愣了一下,棍子停在半空。就在这一瞬间,大青又扑了上去,咬住了他的小腿。高个子疼得叫了一声,一脚踢在大青的肚子上,大青松了口,滚到一边,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哀鸣,后腿蜷着,站不起来了。

王西川的枪口对着高个子,手指扣在扳机上,但没有开枪。高个子看了他一眼,扔了棍子,转身翻墙跑了。矮个子已经跑出了院门,消失在屯子里的夜色中。王西川没有追。他端着枪站在院子里,听着两个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被风声吞没了。他把枪放下,蹲下来看大青——大青趴在院子中间,后腿蜷着,身体在微微地抖。它的嘴角有血,不是它自己的,是咬那个人时蹭上的。但它的后腿——那条被踢中的后腿——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弯着,一碰就疼得它浑身一颤。

“大青。”王西川蹲在它旁边,伸手摸了摸它的头。大青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舔了一下就缩回去了,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它的眼睛看着王西川,里面有一种他从来没见过的神情——像是疼,又像是委屈,又像是不放心。

黄丽霞从屋里跑出来,看见大青趴在地上,后腿蜷着,嘴角有血,蹲下来看了看——“骨头没断,但伤着筋了。得敷药,得养。”她转身回屋拿药箱,五丫从炕上爬起来,光着脚跑出来,看见大青趴在地上呜呜叫,哇地哭了——“大青!大青你怎么了!”她扑过去抱住大青的脖子,大青被她抱得疼了一下,但没挣开,只是把头搁在她的肩膀上,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五丫哭得满脸是泪,小手摸着大青的头——“大青不疼,大青不疼……”

黄丽霞拿了药箱出来,把大青的伤处检查了一遍——后腿的肌肉被踢伤了,肿了一大块,青紫色的,按上去大青就疼得抽一下。她拿药酒给它擦了,又用纱布和木板把后腿固定住,绑得松紧合适。大青趴在那里,一声不吭,只是偶尔舔一下五丫的手。五丫蹲在旁边,一直摸着它的头,嘴里念叨着——“大青不疼,大青不疼……”大丫二丫三丫四丫也醒了,围在大青旁边。大丫端了一碗水放在大青嘴边,大青没喝。二丫拿了一块饼子掰碎了放在它面前,它也没吃。三丫蹲在墙根底下,拿炭条在墙上画了一只狗——画的是大青,四条腿站着,尾巴翘着,耳朵竖着,旁边写了一个字——“好”。四丫蹲在大青的另一边,轻轻摸着它的背——“大青,你疼不疼?我给你吹吹。”她凑过去在大青的伤腿上吹了一口气,大青的耳朵动了一下。

那天夜里,王西川没有睡。他坐在灶台边,猎枪放在膝盖上,听着院子里的动静。黄丽霞也没有睡,她坐在大青旁边,守着它。五个闺女被安顿回炕上睡了——五丫不肯走,被大丫抱着,在她怀里睡着了,小脸上还挂着泪痕。大青趴在灶台边的草垫子上,后腿被固定着,眼睛半睁半闭着,偶尔翻一下身,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王西川看着它——这条狗从他捡回来那天起就跟着他,进山打猎、看家护院、陪五丫玩,从来没有离开过。今天它为了护这个家,被踢断了后腿的筋。他蹲下来,摸了摸大青的头。大青舔了舔他的手,然后闭上了眼睛。

天亮了。王西川站在院子里,看着院墙外面那片被石头挡住的暗红色痕迹,又看了看院门——昨晚那两个人是从院墙翻进来的,院门没有被撞过。他们知道院门有门闩,所以翻墙。他们对这个院子有了解。他想起那个高个子的身形和动作,想起那个矮个子跑出院门的方向。他们往南去了。南边是屯子口,屯子口是老孙头守着的地方。但昨晚老孙头没有敲锣。可能是没看见,也可能是不敢敲。

他走进屋,把猎枪从膝盖上拿起来,放在灶台边。黄丽霞从灶台上端了一碗粥给他——“今天还去吗?”

“去。今天不去堵路了,去屯子口看看。”

他喝了粥,背起猎枪出了门。大青挣扎着想站起来跟他走,被黄丽霞按住了——“你伤还没好,别动。”大青趴回去,看着王西川的背影出了院门,尾巴在地上扫了一下。五丫从炕上下来,蹲在大青旁边,小手摸着它的头——“大青,爹去给你报仇。”

王西川走到屯子口的时候,老孙头正坐在自家门槛上,看见他走过来,脸色不太好看。王西川在他旁边蹲下来——“孙叔,昨晚你听见动静没有?”

老孙头把拐杖在地上顿了顿——“听见了。有人从屯子东头跑过去,往南跑了。我起来看了一眼,没看见人。我的腿不行,追不了。我敲了锣,但敲了两下就没敲了——怕吓着屯子里的人。”

“没事。你没追是对的。他们人多,你一个人追不了。”

老孙头沉默了一会儿——“西川,那帮人找上门了,你打算咋办?”

王西川站起来,看着南边通往县城的路。那条路从屯子口延伸出去,绕过山脚,一直通向县城的方向。路两边的树安安静静的,没有一个人影。他看了一会儿,说——“他们来一次,我赶一次。来两次,赶两次。赶不走,就守着。守着不行,就叫上所有人一起上。这片山,不能让他们糟蹋了。”

老孙头点了点头。他把拐杖在地上又顿了顿——“你师父当年也是这么说的。韩把头守这片山守了一辈子,没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偷东西。你接着守,我帮你看着屯子口。昨晚是我疏忽了,今晚我多盯一会儿。”

王西川拍了拍老孙头的肩膀,转身往回走。走到自家院门口的时候,他看见黄丽霞正蹲在大青旁边,给它换药。五丫蹲在旁边,手里攥着那根旧拐杖——韩把头留下的那根——她把拐杖靠在大青身边,像是给它当扶手。大青的尾巴搭在拐杖上,后腿被纱布包着,眼睛半睁半闭着。王西川站在院门口看了一会儿,走进院子,蹲下来,摸了摸大青的头——“好好养着。养好了,咱们一起进山。”

大青舔了舔他的手。五丫抬起头来看着他——“爹,大青什么时候能好?”

“过几天就好。你好好看着它,别让它乱动。”

五丫点了点头,把拐杖往大青身边又挪了挪。王西川站起来,走进屋,把猎枪重新挂回墙上。他走到里屋门口,看了看炕上的五个闺女——大丫二丫三丫四丫都上学去了,炕上只剩五丫的布娃娃歪在枕头上。他看了一会儿,把门带上。黄丽霞从院子里进来,在灶台边坐下来——“今晚还守吗?”

“守。你守前半夜,我守后半夜。”

“行。”黄丽霞把药箱收好,放在墙角。她走到灶台边,把中午要做的菜洗了切了,锅里的水烧上了。灶膛里的火燃起来了,火苗舔着锅底,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响着。窗外的大黑山在晨光里安安静静地蹲着,山脊上的雪泛着白光。院子里,大青趴在草垫子上,后腿被纱布和木板固定着,旁边放着那根旧拐杖。五丫蹲在旁边,一只手摸着大青的头,另一只手攥着布娃娃的裙子,嘴里咿咿呀呀地唱着不知名的歌谣。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