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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1章 人类威胁减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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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三个。还有四十七个。还有三百个。还有全世界。”

“一步一步来。”

“一步一步。今天上午,通知布莱恩。通知威尔斯。通知联合国艾滋病规划署。通知冯家。通知麦金利。通知牙齿党。通知所有问过我们的人。”

“说什么?”

“说三个字。”

“哪三个字?”

“降了。”

上午九点。希望岛,上帝之手大楼,一层公告栏。

公告栏前面又围了三圈人。比上次还多。第一圈是实验室的。第二圈是校医院的。第三圈是食堂、码头、修鞋摊的。莫嫂站在第三圈。今天篮子里没有菜。就放着一把勺子。勺子柄上缠着红绳。

顾雨把一张A4纸贴上去。纸上打印着三行字。

“首批三例受试者,回输后十八小时。病毒载量平均下降百分之五十一。cd4细胞平均上升百分之三十三。无严重不良事件。”

最底下,一行小字。手写的。念念的字。

“不是治愈。是开始治愈。”

莫嫂眯着眼看了半天。然后转过头,问老麦。

“降了百分之五十一,是啥意思?”

“意思就是,病毒少了一半。”

“少了一半,就是好了一半?”

“差不多。”

“那另一半呢?”

“还在降。”

莫嫂把勺子从篮子里拿出来。勺子柄上的红绳晃了晃。

“那今天中午,加一个菜。”

“加什么?”

“红烧肉。每人两块。不留。吃完了,再降。”

中午,食堂排了长队。红烧肉的香味从窗口飘出来。肥的,瘦的。酱色重。油亮。莫嫂拿大勺往每人碗里扣。扣完了,再补一句。

“吃。吃饱了,好降病毒。”

队伍里有人笑。有人端着碗蹲在台阶上,吃得满嘴油光。

下午两点。纽约。联合国总部。

秘书长办公室的发言人站在讲台后面。面前一堆话筒。底下记者挤得比上次还满。摄像机的红灯亮成一片。

“秘书长注意到上帝之手团队今晨发布的阶段性数据。首批三例受试者,病毒载量下降超过百分之五十。秘书长对此表示谨慎欢迎。同时,秘书长重申,艾滋病防治需要全球协作。任何单一国家的突破,都不应被视为替代全球协作的理由。”

底下记者举手。第一个站起来的是路透社的。

“秘书长是否认为,上帝之手的方案可以在全球推广?”

“这需要经过更长时间的验证。首批三例,样本量太小。但方向是积极的。秘书长鼓励各国科研机构与上帝之手展开合作。”

第二个站起来的是法新社的。

“有评论认为,上帝之手的突破可能会削弱全球对艾滋病防治的投入。因为有人会说,反正已经有方案了,不用再投钱了。”

“秘书长认为,这种看法是短视的。你有一个方案,不代表所有人都能用上。从方案到落地,还有很长的路。路需要钱修。钱不能停。”

第三个站起来的是新华社的。

“秘书长是否认为,艾滋病的攻克,意味着人类面临的威胁减少了一个?”

发言人沉默了两秒。

“秘书长认为,人类面临的威胁,从来不是一个一个来的。病毒会变。新的病会出现。但今天,我们可以说一句,人类在对抗艾滋病的道路上,迈出了实质性的一步。这一步,不是终点。但它是真实的一步。”

发布会结束。记者散去。发言人回到办公室。桌上放着一份刚送来的电报。是南岛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处发来的。上面只有一句话。

“谢谢。我们会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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