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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3章 关于启动艾滋病攻关的声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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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把这句话写在白板上。地基。招牌。

“第三派呢?”

威尔斯划了一下屏幕。停住了。

“第三派——最奇怪。不是医学界。不是政界。是一群写科幻的。还有几个哲学家。还有一个——天体物理学家。”

“天体物理学家?治艾滋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说了一句话。我念原话——‘人类从非洲丛林走到月球,靠的是两样东西。一样是技术。一样是欲望。欲望让人想活,技术让人能活。你们把艾滋治了,等于给欲望松了绑。松了绑的欲望,下一站是哪儿?是火星。因为地球已经不够他们跑了。’”

屋子里静了三秒。

然后陈述笑了一声。没憋住。

“这什么逻辑。治个艾滋,还能治出星际移民来?”

“他后面还有话——‘你们别笑。人类每次突破医学极限,欲望都会膨胀一次。发明避孕药,性解放了。发明抗生素,人口爆了。发明疫苗,人不怕死了。不怕死,就敢往更危险的地方去。往高处去。往远出去。往天上飞。所以我说——上帝之手治的不是病。治的是人。人治好了,就想去更远的地方。’”

奥洛夫靠在墙边。今天手没插兜。搁在桌面上,指头点着。一下,一下。节奏比上次快。

“这个天体物理学家——叫什么?”

“没留名。匿名发帖。挂在预印本网站上。底下跟了八千条讨论。”

“他说的,不全是胡话。”

顾雨把嘴里的糖转到另一边。

“奥洛夫你居然认了?”

“我说的是‘不全是’。他说对了一半。人类是有欲望。欲望是动力。但——”

“但什么?”

“但欲望分两种。一种叫贪。一种叫求生。贪是——‘我想要更多’。求生是——‘我不想死’。贪越治越贪。求生越治越稳。你把病治了,求生的人不慌了。不慌了,就不会去乱碰。贪的人——你治不治,他都要乱碰。所以艾滋治好了,真正松绑的,是求生的人。贪的人,本来就没绑着。”

丁若谷端起白开水——今天没泡茶。杯子里就是白开水。喝了一口。没茶叶可刮。就用嘴唇碰了碰杯沿。

“奥洛夫这话——中医叫‘扶正祛邪’。你把正扶起来,邪自己退。退不了,再用药打。打完了还来——那是邪太深。太深,就不能光靠药。得靠日子。日子久了,正气足了,邪就站不住。”

许白珊举手。她坐在长桌最末端。面前摊着笔记本,上面画了一个流程图。箭头连着箭头。从一个框指向另一个框。

“我说一句——从议会角度看。”

“说。”

“南锣国并入案,上次全票否决。理由三条。第一条,黄赌毒泛滥。第二条,治理能力为零。第三条,财政是黑洞。这三条,一条比一条硬。上帝之手治艾滋——能解决哪条?”

“一条都解决不了。”念念说。

“那为什么外面说这是‘给并入打基础’?”

“因为治了病,就有了三条新东西。第一条,人活了。人活了,就有劳动力。有劳动力,就能种地、做工、干活。第二条,场子空了。场子空了,彭龙玉的根基就晃。晃到最后,自己就倒。第三条,方法有了。方法有了,南锣国就能自己照葫芦画瓢。自己画出来的瓢,才是自己的瓢。不是我们给的。”

许白珊在笔记本上画了一个勾。

“你这话——比外面那些分析准。”

“因为我们在里面。他们在外面。里面的人看根。外面的人看叶。”

冷月把搪瓷杯往桌上轻轻一搁。杯底碰桌面,叮。

全场静了。冷月一般不开口。开口就是数。

“我说个数。”

“您说。”

“上帝之手治艾滋——第一年,预算。我算过。药、设备、人员、运输、落地执行。全部算上。约两亿三千万南岛国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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