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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3章 关于启动艾滋病攻关的声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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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岛,上帝之手大楼,一层公告栏。

这地方原本是贴排班表的,今天贴了一张纸。A4。打印的。

标题只有一行——“关于启动艾滋病攻关的声明”。底下密密麻麻挤着字,最后落款——上帝之手全体研究员。

没人签字。但谁都认得出,那口气是念念的。

“来路不问。病人永远在场。”

公告栏前面围了三圈人。最里面那圈,是实验室的。第二圈,是校医院的。第三圈,是食堂的、码头的、扫地的。莫嫂挤在第三圈,手里还拎着个菜篮子。篮子里两棵白菜,一把葱。葱叶子从篮子缝里伸出来,支棱着。

“莫嫂。你看得懂?”旁边修鞋的老麦问。

“看不太懂。就看见‘病人永远在场’六个字。这六个字我懂。其他的——字都认识,连起来不知道是啥。”

“我也一样。你再看底下那行小字。”

“哪行?”

“最底下。括号里。写着——‘本声明解释权归上帝之手所有。不服的,找念念吵架。’”

莫嫂笑了。

“这行我懂。念念那丫头,写论文也这调子。横竖不服就吵。吵完了该吃饭吃饭。吃饭的时候不许吵。”

公告栏贴出去两个小时。外面的人还没散。屋里的人先吵起来了。

大会议室。长桌两边,坐满了。今天来的比上次还多。不光是上帝之手的,还有南岛国议会的。

许白珊来了。刘艳派了个秘书来旁听。连冷月都来了——坐在角落里,面前没摊账本,就搁了一杯白开水。杯子是搪瓷的。旧。磕了两个口子。

念念站白板前。刚画完一条线。线的两端,各写了一个词。左边——“顾忌”。右边——“阶梯”。

“公告贴出去。外面吵翻了。今天我们不吵自己的。今天听别人怎么吵。”

威尔斯坐第一排。腿上摊着平板,屏幕上是一篇刚发出来的社论。他看了眼屏幕,又看了眼念念。

“全球主要媒体——四十八小时内的评论。统计了一下。分三派。”

“哪三派?”

“第一派——道德派。说上帝之手碰艾滋,是‘给罪恶开绿灯’。原话。一个美国牧师说的。原话是——‘你们把病治了,人就再无敬畏。再无敬畏,就再无底线。再无底线,就再无灵魂。’”

“他说完有没有被人骂?”

“骂了。骂得比他还凶。一个法国哲学家回他——‘灵魂跟病毒打架,赢的从来是病毒。你要灵魂,先治病。病好了,灵魂还在。病不好,灵魂跟肉一起烂。’”

顾雨在底下嘟囔了一句。

“这哲学家嘴毒。我喜欢。”

威尔斯翻了一页。

“第二派——地缘派。说上帝之手治艾滋,是‘给收编南锣国打正义基础’。英国一家智库说的。分析得头头是道。说南岛国现在拒绝南锣国并入。理由是南锣国黄赌毒泛滥。可如果上帝之手把黄赌毒制造出来的病给治了。那南锣国就有了‘现代治理’的招牌。招牌一亮,并入案下次就能过。”

念念从白板前转过头。

“这话——说得对不对?”

“对一半。”

“哪一半对?”

“治好病,确实能给南锣国挣面子。但——”

“但什么?”

“但他们把顺序搞反了。不是先治病,再挣面子。是先把病治了,人活了,黄赌毒就没人干了。没人干了,那些场子自己就塌。场子塌了,南锣国自己就干净。干净了,面子自然有。不用我们去挣。”

“这话——谁说的?”

“一个新加坡的评论员。原话是——‘正义不是招牌,是地基。你先把地基打了。招牌随便挂。没地基就挂牌子。风一吹,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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