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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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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说他并非修道的命格,脱不开红尘俗世,修了也是白修。他的同门谩骂他,侮辱他。

他们嘲讽他穿得像个富家少爷,出来修什么道。又丢了他的随身物品,让他不如趁早滚回家。

他吃饭时端碗拿筷子有人嘲笑他的姿势,睡不惯门派的硬床被人嘲讽像个娇生惯养的姑娘。

就连他的师尊都劝他早日回家娶妻生子,便是求取不了功名,也该继承家业经商。

苏长林偏生不愿,立志要在同门乃至整个道门争一口气,出人头地。

他修炼了一百八十六年,才坐上了越侯门长老的位置。他本以为到了这里,一切都会变好。当年嘲讽他,践踏他的人,没有一个会有好下场。

可天道从来都不公,他苦心修炼一百八十六年,那些欺凌他的人爬的却比他更高,道行却比他还要深。

苏长林打不过,争不过。他恨他们恨不得活剥了他们的皮,却因为自己是一派长老,每日见他们的面,都要笑脸相迎,以礼相待。

他被怨恨煎熬了几百年,有一日却听到帝王之家的沈星河一朝登仙的消息。

苏长林嫉恨沈星河出身比他还差,却能在不过二十六岁的年纪就一步登天。道门各派都带着厚礼前去拉拢时,只有他对越侯门三令五申,不准任何人去拉拢沈星河。

后来沈星河拒了所有道门的邀请,全道门都对沈星河阴阳怪气,冷嘲热讽。

当苏长林得知曾经谩骂欺凌过他的人,也在谩骂沈星河的那些人之中,他又产生了更为古怪的心情。

他一方面通过沈星河的遭遇想起了自己,另一方面又想这是个绝佳的报复机会。

欺凌他的那些人目光短浅,认为沈星河一个帝王之家出身的人,压根不会有什么成就,不过是一个恰好走了运的绣花枕头,耻笑他早晚身死道消。

苏长林自己就是不适合修道的出身,更是不可能也这样去想沈星河。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沈星河定是当世修道第一人,这世上绝对无人能从他手下逃脱。他能力不够不能报复,可沈星河却有报复的能力。

苏长林想坐收渔翁之利,可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的是,沈星河竟然生生忍了十三年。

他日日关注道门跟沈星河的动向,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那些人究竟是如何明里暗里对沈星河下手。有些事连他也觉得过分,沈星河手下却从未死过妖魔以外的任何人。

甚至连天道都不齿的妖魔,除非真的罪大恶极,都有从他手里逃脱生天的机会。

苏长林刚开始还只是暗中关注,后来便学会了推波助澜。他深知沈星河不会轻易被激怒,就在暗中一层又一层的加砝码。

当年道门给沈星河的徒弟下药一事,其中就少不了他的手笔。

苏长林原以为这次那些人总该受到惩罚,可沈星河竟然还是将他们放过了。

沈星河在人间行走十三年,在凌虚派七年,过了整整二十年。这二十年里,莫说是妖魔,就是放眼整个道门,都没有一个人敢说一句对得起沈星河。

可即便如此,沈星河也没有迁怒过任何一个人,不曾要过任何一人的命。

无论发生什么事,受了多少诋毁,沈星河永远都是这般模样。这般波澜不惊,无喜亦无怒,比庙宇里的神明还像神明。

他越是这般,苏长林便越是怨恨他,越发觉得他面目可憎。

俗话说天理昭彰,报应不爽。苏长林从未见过天理,也不曾信什么天道天理,更加没见过报应。他原本已经放弃了所有期待,沈星河却出现了。

他有杀伐决断的手腕,全天下都说他是公道的化身。可这样的一个人,为什么从来不给他一个公道?

凭什么欺凌苏长林的那些作恶者不受罚,凭什么对沈星河下手的作恶者不受罚?

难道作恶者逍遥法外就是公道?难道一次又一次的给作恶者机会,助长他们的嚣张气焰就是公道?

苏长林越想越觉得可笑,他这些年来焦灼于心的怨恨,此时一并发泄了出来。

他目光怨毒,冷笑道,“仙尊莫不是忘了,我当年断过你的命格。若你不是野种,而是皇子皇孙,你那命格怎么会低贱成那般模样?还是说,仙尊记性不好,要我再给你说一遍?”

苏长林正欲说下去,却听到沈星河平静地重复起他当年给年仅十六岁的他断命格的批语,“男生女相,祸□□常,倡优皂卒,二十而亡。”

沈星河想,他的命格变了三次。苏长林给他的批语,是他命格发生改变的第一次。为了不让它成真,他用了十年。

他这一生有四个命格,前三个命格,没有一个成真。

沈星河回头看了眼顾九思,他想要的,是第五个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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