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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寻常夫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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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古拉皱眉,让使者进来。使者是个年轻的文官,捧着一个锦盒,笑容温和:“女帝说,这是给首领的新年礼物,希望首领能‘稳坐帐中,静观其变’。”

阿古拉打开锦盒,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张绘制精细的地图,标注着西戎军队的布防和粮草所在地。

地图旁还有一张纸条,是沈雾的笔迹:“西戎粮草藏在黑石山,守兵不足百人。若他们再挑衅,烧了粮草,他们自会退去。”

阿古拉看着地图,眼眶忽然一热。

他一直觉得,自己在草原上孤军奋战,却忘了姐姐在千里之外,始终在为他着想。

“替我谢过女帝。”他对使者道,“告诉她,阿古拉不会让她失望。”

使者离开后,阿古拉立刻召集亲信,指着地图上的黑石山:“今夜三更,我们去烧西戎的粮草。记住,只烧粮草,不杀人,动静越大越好。”

三更时分,阿古拉带着五十名精锐骑兵,借着夜色掩护,悄悄摸到黑石山。

西戎的守兵果然松懈,大部分都在帐篷里喝酒取暖。

阿古拉一声令下,骑兵们将随身携带的火油泼在粮草堆上,点燃火把扔了过去。

“着火了!”

“快来人啊!”

火光冲天而起,守兵们慌作一团,四处救火。

阿古拉带着人趁乱撤退,回程时还故意在西戎营寨外放了几箭,大喊:“西戎狗,敢占我们的草场,这就是教训!”

西戎将领得知粮草被烧,气得暴跳如雷。

没有粮草,大军根本无法久留,他只能下令撤退,临走前放下狠话:“阿古拉,你给我等着,开春我定要踏平你的部族!”

阿古拉站在帐前,看着西戎军队远去的背影,握紧了手中的地图。

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西戎绝不会善罢甘休。他转身对副将道:“备马,我要去雁门关。”

“首领,您要亲自去?”副将惊讶。

“嗯。”阿古拉点头,“我要去跟姐姐说,我想与大庆正式结盟,不只是互不侵犯,是真正的兄弟之盟。”

沈雾返回京城时,已是腊月。

街道上张灯结彩,百姓们脸上带着过年的喜气,比起她刚登基时的惶恐不安,如今更多的是对这位女帝的认可,毕竟,边境安定,赋税减免,日子确实比以前好过了。

但朝堂之上,暗流仍在。

以吏部尚书为首的几位老臣,始终对“女子执政”心存芥蒂,屡次在奏折中暗示“后宫不得干政”,甚至有人私下联系宗室,说要“择贤另立”。

“陛下,这是吏部刚递上来的奏折,说要削减禁军编制,理由是‘边境安定,无需养过多兵马’。”

容复将奏折递给沈雾,语气带着冷意。

“他们明着是削减禁军,实则是想削弱您的兵权。”

沈雾翻看奏折,吏部尚书的字迹工整,却字字透着算计。

她冷笑一声:“他们倒是会挑时候。阿古拉刚要来京城结盟,他们就想着削兵权,是怕我和北狄联手,断了他们的后路吧?”

“要不要臣去敲打敲打他们?”容复问。

“不必。”沈雾放下奏折,“过几日就是除夕,宫宴上我自会处理。对了,阿古拉到哪里了?”

“已经过了黄河,预计除夕前能到京城。”容复道,“臣已经让人把他安排在城外的驿馆,等您的旨意再进城。”

沈雾点头:“让他除夕当天进城吧,正好在宫宴上宣布结盟的事,也好让那些老臣看看,我大庆不仅能守住江山,还能化敌为友。”

除夕宫宴上,文武百官齐聚太极殿,觥筹交错,一派热闹景象。

沈雾身着龙凤袍,坐在主位上,容复侍立在侧,目光始终不离她左右。

酒过三巡,吏部尚书忽然起身,捧着酒杯道:“陛下,臣有一事不明,想请教陛下。”

“尚书请讲。”沈雾语气平淡。

“北狄与我大庆交战多年,死伤无数,如今陛下却要与他们结盟,不怕寒了边关将士的心吗?”

吏部尚书话锋一转,“再说,那阿古拉不过是个毛头小子,怎能保证他日后不会反悔?”

不等沈雾开口,殿外忽然传来通报:“北狄首领阿古拉求见!”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阿古拉身着一身崭新的锦袍,在侍卫的引导下走进殿中。

他虽年少,却自有一股草原儿女的爽朗,走到殿中,对着沈雾拱手道:“阿古拉,见过大庆女帝!”

沈雾起身,走到他身边,朗声道:“诸位,这位是北狄首领阿古拉,也是……朕的亲弟弟。”

满殿哗然,吏部尚书脸色瞬间煞白。

沈雾不理会众人的震惊,继续道:“当年朕与弟弟骨肉分离,一个在中原,一个在草原,险些兵戎相见。如今姐弟相认,只想化干戈为玉帛,让两国百姓不再受战火之苦。”她看向阿古拉,“弟弟,你说是不是?”

阿古拉挺直腰板,声音洪亮:“是!我阿古拉在此起誓,北狄与大庆永为兄弟之邦,若有违背,天诛地灭!”

殿外忽然传来雪族圣女的声音:“老身可为见证!”

众人回头,只见雪族圣女在侍女的搀扶下走进殿中,虽身着素衣,却自有一股威严。

“老身是雪族圣女,也是他们姐弟的母亲。雪族世代守护草原,若北狄或大庆有一方违背盟约,雪族必倾尽全族之力,讨回公道!”

有圣女作证,又有姐弟相认的情分,百官再无异议。

吏部尚书面如死灰,瘫坐在椅子上,他知道,自己彻底输了。

宫宴结束后,沈雾带着母亲和阿古拉回到御花园。

月光洒在雪地上,映得一片通明。

“姐姐,我以前总觉得,中原人都是坏人。”阿古拉捧着一杯热酒,不好意思地笑了,“现在才知道,是我太傻了。”

雪族圣女摸着他的头:“不怪你,是娘没保护好你们。”

沈雾看着眼前的亲人,心中一片温暖。

容复不知何时站在不远处,手中拿着一件狐裘披风,轻轻披在沈雾肩上:“天凉了,回去吧。”

沈雾抬头看着他,眼中笑意温柔:“嗯,我们一起回去。”

……

御书房的烛火燃到第三更时,沈雾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奏折。

案几上堆着各地呈上来的春汛简报,密密麻麻的字看得她眼生疼。

她揉着眉心抬头,见容复正站在窗边。

“还没歇着?”她声音带着些微疲惫。

容复转过身,月光在他面上流淌,映得他眉眼愈发清俊:“臣在等陛下。”

他走到案前,拿起一本奏折翻看,“江南的堤坝加固得差不多了,今年应当能安稳些。”

沈雾“嗯”了一声,目光落在窗外的宫墙上。

琉璃瓦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像一道无形的屏障,把她和外面的世界隔开。

“容复,”她忽然开口,“你说,民间的春天,是什么样子的?”

容复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他放下奏折,蹲在她面前,与她平视:“陛下想去看看?”

沈雾:“嗯,就我们两个,像寻常夫妻那样,去逛逛街,看看风景。”

容复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当然可以。”他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虎口处因握笔而生的薄茧,“臣这就去安排,三日后出发,如何?”

沈雾用力点头,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三日后清晨,一辆青布马车悄无声息地驶出了侧门。沈

雾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襦裙,头发松松挽成一个髻,只插了支素银簪子。

她对着铜镜照了照,转身问容复:“像不像个读书人的妻子?”

容复今日穿了件青布长衫,腰间悬着柄普通的铁剑,看上去就像个游学的举子。

他看着镜中的她,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像,怎么看都像。”

他忽然从袖袋里摸出个东西,递到她面前,是支玉簪,簪头刻着朵小小的梅花,手艺算不上精巧,却透着股笨拙的用心。

“前几日我亲手做的,”他有些不好意思,“比不得宫里的金簪。”

沈雾接过玉簪,指尖触到温润的白玉,心里暖烘烘的。

她拔下头上的银簪,换上玉簪,对着镜子笑:“很好看,我喜欢。”

马车缓缓驶过长街,沈雾掀开窗帘一角,看着外面的景象。

挑着担子的货郎吆喝着走过,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追着蝴蝶跑,卖花的老汉把蔷薇插进竹筒里,引得蜜蜂嗡嗡地围着转。

“你看那个!”她指着街角捏糖人的摊子,一个老师傅正用糖稀捏出条游龙,晶莹剔透的,在阳光下闪着光。

容复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笑道:“想要吗?臣去买。”

不等沈雾回答,他已经跳下车,走到摊子前。

沈雾趴在车窗上看着,见他和老师傅说着什么,脸上带着她从未见过的轻松笑意。

不一会儿,他拿着一支糖人回来,是只憨态可掬的小兔子。

“给。”他把糖人递过来,指尖沾了点糖稀,亮晶晶的。

沈雾咬了一口,甜丝丝的,带着点焦糖的香。

马车行到城外的河边时,沈雾忽然想下车走走。

容复扶着她的手,小心翼翼地把她从马车上扶下来。

河边的杨柳抽出了新绿,长长的枝条垂到水面上,搅得倒影晃晃悠悠的。

有几个洗衣妇蹲在石阶上捶打衣裳,木槌敲在石板上,发出“砰砰”的声响,伴着她们的说笑声,格外热闹。

“她们在说什么?”沈雾好奇地问。

容复侧耳听了听,笑道:“在说张屠户家的小子,昨日买了两尺红头绳,怕是要娶媳妇了。”

沈雾被逗笑了,眉眼弯弯的。

她走到一棵柳树下,伸手去够垂下来的枝条,指尖刚碰到柳叶,脚下忽然一滑。

容复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把她揽进怀里。

“小心些。”

“前面好像有个茶摊。”他指着不远处的茅草棚,“去歇歇脚?”

沈雾点点头,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往前走。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指尖带着常年握枪的薄茧,却意外地让人安心。

阳光穿过柳叶的缝隙,在他们手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撒了把碎金。

茶摊的老板娘是个和气的中年妇人,见他们过来,热情地招呼:“两位客官,要点什么?我们这儿的新茶刚沏好,还有刚出炉的芝麻饼。”

“两碗茶,一碟芝麻饼。”容复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把菜单递给沈雾,“还要点别的吗?”

“不用了,这些就好。”

沈雾坐下时,发现板凳有点晃,容复不动声色地往凳腿下垫了块小石子,稳稳当当的。

老板娘端茶过来时,看着他们笑:“看两位客官面生得很,是从京城来的吧?”

“是啊。”容复笑着应道,“和夫人出来走走,看看风景。”

夫人两个字,他说得自然又坦荡。

沈雾低头假装喝茶,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他正看着自己,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芝麻饼刚出炉,还冒着热气,咬一口,芝麻的香混着面的甜,格外好吃。

沈雾把剩下的半块饼递到他嘴边:“你也吃。”

容复张口接住,饼的香甜里,似乎还带着她指尖的温度。

他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忽然觉得,这民间的春天,比他想象中还要好,因为身边有她。

马车行至青州时,正是暮春。

街道两旁的海棠开得如火如荼,沈雾却在茶馆里听到了不和谐的声音。

邻桌几个秀才打扮的人正唾沫横飞地争论,一个青衫秀才拍着桌子道:“女子无才便是德,女帝偏要开女举,这不是颠倒乾坤吗?难怪去年青州大旱,都是上天示警!”

另一个戴方巾的立刻附和:“可不是嘛!听说青州知府家的三小姐去应考,回来就被退了亲,谁家愿意娶个抛头露面的媳妇?”

沈雾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

女举是她登基后力推的新政,旨在选拔有识之士,无论男女。

青州是试点之一,她本以为这里会风平浪静,没想到竟有如此流言。

容复按住她的手,对她摇了摇头,然后起身走到那桌前,拱手道:“诸位兄台,在下容某,敢问青州大旱与女举有何关联?”

青衫秀才上下打量他一番,嗤笑道:“你是外乡人吧?去年女举开考那天,晴空万里突然打雷,不是示警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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