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4章 鸿蒙混沌神族(2/2)
“你倒是通透。”叶玄淡淡开口,依旧没有放下全部戒备。
“我们被困在这里太久了,急躁的人,根本撑不到此刻。”那道声音缓缓说道。
“越是急切渴求脱困,消散得越快,在这囚笼深处,冷静,才是活下去的本钱。”
“方才听你们交谈,我已经分辨出,你们二人根基扎实,稳稳踏入永尊初期,并非勉强突破。”
说到这里,那道声音情绪陡然激荡,满是欣慰:“太好了!这比任何事情都让我心安!”
一股厚重的情绪压在叶玄心口,这不是胁迫,是亲眼看见故土后继有人,压抑万古的欣慰。
“林兄,你从中听出了什么?”叶玄侧头询问。
“它的情绪太过真切,不像是伪装。”林苍玄如实说出自己的感受。
“我同样这么觉得。”叶玄眉头紧锁,可忧虑更深。
“可恰恰是这样,局面才更加棘手。”
“倘若它所言句句属实,那从那道神秘声音、混元,再到护道之印,整条线索,都充斥着刻意编织的假象。”
“而布局之人,此刻很有可能,依旧守在这寂灭之堤的上层!”
一股寒意顺着脊背蔓延而上,二人抬眼望向遥远的上方,那一点微弱的光点依旧悬在虚空。
光点之中,那道弓起的身影静静伫立,看不出分毫动静,不知正在静观,还是另有谋划。
“二位小友,不必沉默。”
墙后的声音再度响起,温和地看穿他们的心思。
“你们此刻,正在害怕,害怕自己信错。”
“你说得没错,我们的确在顾虑。”叶玄坦然承认,没有遮掩自己的心思。
“这份顾虑无可厚非。”那道声音缓缓说道,“若是换作吾站在你们的位置,我也会谨慎再三。”
“接下来,吾会把一切真相,原原本本告诉你们。”
“我们,从来都不是祸乱的凶物,我们是鸿蒙混沌母域开辟之前便诞生的族群——鸿蒙混沌神族!”
当这六个字顺着裂隙飘出,叶玄眉心的本源猛地一跳。
“鸿蒙混沌神族?”叶玄低声重复这个名号,“这个名字为何我会感觉似曾听闻过?!”
“可无论如何回想,都记不起出处,可心底清清楚楚明白,这个名号绝非伪造。”
“我也是一样。”林苍玄抬手按住自己的额头,神色痛苦,“我不是听见这个名字,我像是在某处亲眼见过,刻在古老的石碑之上。”
“可只要深挖记忆,就有一股力量强行压住那段过往,抹除相关的痕迹。”
叶玄眼底锋芒乍现,沉声向着裂隙发问:“是有人刻意抹除了我们这一段记忆?”
“正是如此!”墙那边悲痛的声音传来,“和我们一族一样,所有人的记忆,都被这寂灭之堤吞噬、篡改了。”
“二位小友,听我慢慢道来。”
“鸿蒙混沌母域,因我们鸿蒙混沌神族而生。”
“不是我们抢占这方维度母域,而是我们一族,亲手在无边混沌宇宙海之中,一点点拓荒、搭建秩序,把一片无序的混沌,撑成能够孕育万灵、滋养众生的维度母域。”
“此方维度母域第一道秩序,是我们立下!”
“第一条天地法理,是我们书写!”
“这方维度母域,也因此得名鸿蒙混沌母域!”
“我们是这片维度母域最初的执掌者,但这份执掌,从来不是高高在上的统治。”
墙那边的声音满是疲惫与沉痛。
“这份身份,代表的是承担。”
叶玄细细咀嚼这番话语,良久之后缓缓开口:“你的说辞听起来真切动人,但真切,不等于事实。”
“吾从没有强求你们立刻全然相信我。”墙对面温和回应,“吾只求你们不要匆匆转身离去。”
“一旦你们离开,这道裂隙便会重新闭合,我们又要重回无边孤寂的禁锢之中,谁也不知道,万古之后,还会不会再有闯入堤底、愿意停下来聆听我们的人。”
“当初你们,为何会被困在这壁垒之下?”林苍玄适时开口追问。
“这道囚笼之墙,不是天然形成,是人为修筑,筑造它的......”
“我们清楚。”不等墙那边的存在把话说完,叶玄便已是沉声打断。
“既如此,那吾便从头说起!”被叶玄打断,沉默片刻之后,墙那边的存在再度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