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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3章 我们要出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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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体依旧震颤,掌印不停拱动,没有任何清晰的回应传来。

“我们并无恶意。”林苍玄继续传递意念,“我与同伴自鸿蒙混沌母域而来,深入此地,只为查清一桩尘封万古的旧事。”

“倘若你能够听懂,便给我们一点回应,哪怕仅仅是一个简单的讯号。”

墙面的鼓动愈发密集,无数掌印彼此挤压碰撞,墙面上裂开蛛网一般细密的纹路,可依旧没有任何声响从里面透出。

“已经三十息了。”叶玄冷静报出时长,目光牢牢锁定墙体,“还要继续等吗?”

“再等等。”林苍玄不肯放弃。

片刻之后,林苍玄眼中一亮:“它正在回应我们!”

“方才它们的起伏杂乱无章,如今已经有了规律!”

林苍玄抬手示意叶玄仔细观察。

“叶兄你看,正中央先拱起,抵达顶峰之后落下,紧邻的外圈紧跟着隆起,一圈一圈向外扩散,如同水面漾开的涟漪!”

叶玄顺着他指引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了这一幕,心头震撼。

“它这是在用掌印的起落传递讯息!”

“它没有办法开口言语,只能依靠一次次撞击、鼓起,编织属于它的话语。”

“没错!它正在学着和我们沟通!”林苍玄眼底燃起一丝希冀,“只要讯号有章法,就代表它拥有自主意念,只要能够读懂讯号,我们便有谈判的机会!”

说着,林苍玄又往前靠近半步,继续向着墙后传念:“墙后的存在,你起伏的节奏太快,我们很难读懂讯号,能不能慢下来?”

“一次一次鼓起,给我们留出计数辨认的时间。”

墙面翻涌的节奏猛地放缓,几乎近乎停滞。

紧跟着,二人正前方那一块墙体,极缓慢地向外鼓起一次,缓缓回落。

间隔一息,再次鼓起、落下。

第三下,如约而至。

“三下。”林苍玄低声数了出来。

“我们尚且无法知晓三下代表什么含义,但它确实听懂了我们的要求,愿意放缓节奏配合。”

叶玄凝眸沉思,心底的戒备没有半分松懈。

可那份刺骨的寒意,悄然变了味道。

先前那股寒意,是被未知存在窥视的压迫,此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悲凉的冷。

他的目光之中,没有杀意与刀锋。

墙体持续起落,一下,又一下。

时而急促,时而迟缓,有时候拱起一半便无力垂落,仿佛一口气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它不是专门敲出讯号给我们看的。”叶玄忽然开口,捕捉到了这起伏里藏着的真相。

“你仔细感受它的节奏,三下停顿,五下停顿,两下之后长久沉寂,连着七次快速起伏,这是它本能的喘息!”

“喘息急促,掌印便动得快,气力不济,便长久停滞。”

林苍玄心神一震:“它已经虚弱到了极致。”

“是的,应该已经抵达极限了。”叶玄沉沉点头。

二人再度陷入沉默,静静陪着墙后那看不见的生灵,跟着它沉重的脉搏一同沉浮。

看着看着,叶玄才惊觉,自己的呼吸,不知不觉间,竟已经跟着墙体起伏的频率同步起来,吸气浅淡,停顿,再吸气。

不知又熬过了多少息,墙体缓缓动了起来。

以正中为原点,一圈一圈极其缓慢地向外推送。

如同一个人耗尽心力,一笔一画刻写自己的名号。

当推到第七圈的时候,所有鼓起的掌印骤然齐齐塌陷。

整齐划一,像是一句话说到半途,硬生生断裂。

“它没办法完整答出。”林苍玄怅然低语。

“或许不是答不出,而是它忘了。”

叶玄心中揪紧,缓缓道出真相。

“这片空间本就在吞噬生灵的记忆。”

沉重的寂静再度蔓延开来,紧接着,墙体深处传来一声细微的咔嚓声。

这声响不在表层,深埋壁垒之内。

“叶兄。”林苍玄立刻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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