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他的爱人可以安眠（1/2）

听到秦烨的回答，秦照白和江诺然互相对了个眼神。

随后，秦照白开口，把话题转了方向：“阿烨，你还记得秦铮吗？”

“记得。”

秦烨不明白为什么父亲突然把话题转向了自家的先祖，但是既然他们没有在雪棠的事情上继续逼问，至少说明他们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态度，不会用强制手段让自己和雪棠分开。

这对秦烨来说，就足够了。

“他是我们秦家的先祖，是第一代的陵疆尊主，他是在枫州战死的，当时的尸骨都没有找到。”那是他们陵疆的英雄。

和许多陵疆的孩子一样，他的童年，也是听着秦铮和许许多多为了人类的延续而牺牲的先辈们的故事入睡的。

那些人，有的埋葬在陵山上更多的，则融入了这座星球的山川血脉里，看着人类这个种族，一直延续下去。

“故事里是这么写的。”秦照白闻言，露出了一点点复杂的笑容，仿佛这一刻除了微笑，他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表情去宣布这件事情。

“可我这几天查了许多的资料，查了家里留下的档案和典籍，发现纪录上秦铮战死的时间，和林昭退位的时间，前后相差不到半年，在秦铮战死之后不到半年，林昭就退位了。连带着林歆，也不知所踪。”

“而当年秦铮的那些禁卫们，几乎没有什么伤亡。”秦照白说完，又笑了一下：“而他的伴侣，我们的另一位祖先，从他战死之后，就迁居到了望归山，一直到死。”

秦烨微微瞪大了眼睛，没有说话。

“皇室的传说里，他们最后去了古北美。”秦照白看着他，继续问道：“现在，如果我让你重新考虑，他的结局，你有没有什么新的看法？”

Alha回过神来，看着秦照白说道：“父亲，您的意思是……”

“我怀疑，秦铮根本没死。”秦照白说着，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爱人，笑了起来，“林昭他们去古北美，是去找秦铮了，而我们的另一个先祖，则一直在望归，等待她再也不会回来的爱人。”

“当时的林昭是帝国的皇帝，帝国开国十年，他的声望如日中天，如果他要找秦铮，完全可以通过官方途径去找，为什么要退位？”秦烨沉默了几秒，问出了几百年都没有人解答的问题：“而且，秦铮如果没死，他为什么不回陵疆？皇室的传说如果是真的，那他们去北美的目的是什么？”

“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情，让秦铮没有办法回来，即使这里有他的爱人和孩子。”秦照白开口：“甚至，哪怕找到了他，也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所以林昭才会退位，带着林歆不知所踪。”

年轻的Alha心里那点不好的预感又浮了上来，他看向父亲，等待着最后的答案。

“阿烨，你从小学习就好，所以对于生物的理论知识，应该比我要扎实。”秦照白看着自己的儿子，语气缓下来：“那你应该知道，生物是一直在演化的。”

“几百亿年前，我们都只是海底火山口的一些细菌，后来变成单细胞生物，再后来变成有颌鱼类，人类经历了这个星球历史上，无数次的生物灭绝，你知道涅槃计划，所以应该很清楚，到了现在，纯种的，只有男女第一性别的古人类已经不存在了。”

“为了活下去，我们插手了进化之神的领域，让人类在一条没有人可以预测的路上狂奔……”

“可人类之所以是人类，不是因为血统，也不是因为DNA。”

“是灵魂，是灵魂所承载的文明。”

经历了岁月，变得成熟的陵疆尊主顿了顿，看着眼前年轻的Alha，就像看着人类的未来。

他轻声说道：“我们陵疆，是现存最古老的文明。”

“它遭遇过很多次危机，可是每一次，它都挺过来了，每一次，它都能留下了能够燎原的火种。”

“不是因为我们厉害，而是因为我们相信，邪恶可以被感化，野蛮可以被教化。”

“夷入华夏则华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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