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6 章 关于雪棠的一切（1/2）

秦烨沉默着，慢慢坐直了身体。

江诺然没有催他。

小书房里静得只剩台灯微弱的电流声，橘黄的光落下来，把父子俩的影子拖得很长。

过了很久，年轻的Alha才开口道：“我……并不十分确定。”

这样的反应并不让江诺然意外，他点点头，说道：“所以你其实是有猜测的，对吗？”

“对。”秦烨应道。

“依据呢？”茶发的Oga放下自己手里的平板，也慢慢坐直了身体：“我需要这些细节，才能正确的评估他现在的状态。”

“阿烨，别骗我。”

Alha闻言，放在桌子上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自从他进入青春期，懂事以后，小爸再也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棠棠他被下药，被迫进入发情期的那次，我在他晕倒之前，看见过他的眼睛变成了黑色……不，不是黑色，是深紫色，但是很浓……看起来就像父亲的头发一样。”

秦照白的头发平日里看是黑色的，但在强光下，就是紫色。

那样深紫近黑的颜色，是他小时候充满好奇心时候的玩具。

年轻的陵疆少尊主看着自己的小爸，语速变得快了一些，他说道：“那个时候，我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毕竟他只表现出来过那一次，并且很快就晕过去了。”

“直到后来我们在N01的地下核心区，在那些带回来的关于秦铮的资料里，我看到了一句话。”

“紫色，是某种基因片段的显性表达，而信息素会影响表达的结果。”

江诺然没接话，只看着他。

“那一瞬间，我什么都明白了，我没有看错……棠棠的眼睛，是真的会随着他信息素的浓度，变化颜色。”秦烨说到这里，苦笑了一声：“小爸，你知道吗？我在看到那句话的时候，甚至怀疑，雪棠和我们秦家，有一部分的基因重叠。”

陵疆的主君听着儿子的话，垂下眼睛，拿起电子笔在平板上记录着什么，然后才继续开口：“正常……不，普通Oga的信息素浓度也会随着他们的生理潮汐而变化，不止Oga，Alha们也是，在发情热开始的时候慢慢攀升，到发情期的时候到达巅峰，由于信息素浓度的变化，甚至能够让他们的Beta伴侣闻到信息素的味道。”

“可是这些，并不能让他们的眼睛变色。”

“是。”秦烨垂下眼，继续说道，“普通人不行，但是棠棠可以，可这并不影响什么，只能说明他在发情期的信息素波动比一般人更大而已。”

江诺然没有在这件事情上和儿子纠结，只是问道：“就只有这个吗？”

从秦烨的话里，他能够听出来，儿子并没有把这件事情当成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单单只有这件事情，绝对不会让秦烨得出，雪棠很可能不是人类的猜测。

所以，一定还发生过别的事情。

“他发情期之后，我们为了找到京墨昏迷的原因，第一次去了N01。”秦烨的语速又开始慢下来，似乎是在回忆当初的细节：“在进入服务器所在的房间里的时候，雪棠在战斗里，被一只虫族打伤过，我赶过去的时候，看到他的衣服破了，皮肤上露出了一些鳞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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