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散步（中）（1/2）
白青喝了一口汤，眉头便皱了起来。
她抿了抿唇，舌尖回味着，随即吐了吐舌头，把勺子搁回碗里。
“怎么跟水一样……”
她小声嘟囔，语气里掩不住失落，
“和我想的有些不一样。”
白菜抬手将菜单往她那边推了推。
他自己则端起碗，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甜丝丝的，哪里寡淡了？
白菜放下碗，开口。
“你说的是汤，还是我们逛街的过程？”
“不管哪样，我都觉得挺好的。”
白青抬眼看他，没绕弯子。
“都有。”
她道。
“这汤寡淡，和你一起的行程，也没想象中的那样。”
白菜挑了挑眉。
“哪样？”
他问。
“一定要四周围上一圈人，问东问西，你才满意？”
白青看着他，沉默了一息。
夜风拂过摊前的布幡，带得她额前发丝凌乱。
她就那么看着白菜。
“那种被人仰慕的感觉，真的很令人上瘾啊。”
白菜的动作一顿。
他看着她，没接话。
碗里的寒枣汤还剩半碗，热气渐淡，枣香在夜风里剩得一丝余味。
过了一会儿，白菜收回目光。
“上瘾啊……”
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他没笑她，也没嘴她。
只是端起碗，一饮而尽。
碗底磕在桌上，一声脆响。
“那下次。我给你找一圈人围着，让他们排着队夸你？”
白青愣了一下。
而后才道。
“不好，那样完全不一样啊。”
“我想要的是那种发自内心的仰慕。”
白青道，语气认真得很。
“而不是什么用钱买来的。”
白菜歪了歪头。
“有什么区别。”
“当然大了！你难道感觉不出来吗？”
白菜没有马上答话，他直起身，手肘离开桌面，背脊在长凳上靠着。
他思索了一番。
而后摇了摇头。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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