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一十九 外表的宿命(2/2)
都不敢有氛围组,那你还承办个啥比赛?
先撤结界,再拆气墙。那毫无美感的结构虽然让251抓狂,但他并不打算推倒重来:在天道看来,足球的本来面目就是焚琴煮鹤,我何必画蛇添足呢?
至于狭窄的空间,你没有办法塞人,怕失控,这就是我们的神通了:压缩生存空间,囤积“反物质”,让它们突破零界值,失控,崩坏,然后驾驭。
“反物质”才是灵魂,驾驭“反物质”才是王道,才能真正取悦天道。
251踌躇满志看着汹涌人潮踏入各个番号的球场:社畜们,师徒们,上下级们,主播们,代理们,债主们,一家之主们,前律政精英们,大家的穿搭没一个正经的,但他们就进去了,恶狠狠地践踏被前尤电爱将实则251下线御用廉价工具人精心培育的草皮,仿佛践踏的是龙之队之龙脊。
这些皮鞋拖鞋高跟鞋,亵渎的哪里是虚拟的龙身,分明是足球本球,但251和290一点不担心他们重蹈“天龙八步”的覆辙,因为天道扶龙本来就是用来屠的,至于能不能屠得到那是另外一回事。
都起了屠龙杯这个名,诚意就得拉满,什么骑龙,踩龙,这种口嗨,挑衅的小情趣算得了什么?真龙就在龙之潭养得肥壮,等你来杀。
此时此刻,便有一支屠龙雄师在龙之潭集结。
组织者是个叫外表的老头,嘴上叼着雪茄,掩饰内心的绝望:贝利尺度?赢了我就是蹴帝?徐小胖妞没有当我是老年痴呆,却深知我没得选。
刚才,小胖妞火急火燎地找到外表,老头不禁想起巴神曾经说过的一句名言:外我为私密?
小胖妞发出言简意赅的灵魂拷问:过去有谁比你和这里牵扯更深吗?
还调皮地追问:虎?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贪婪让我开始这段孽缘,以为悬崖勒马,后来才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逃是逃不掉了,改争得争:“送菜是没问题啦,可——”
“不是送菜喔,是得争胜。”
名分上,小胖妞是老板,外表顺着说:“得争,得争,但如果赢不了——”
“赢不了怕什么,连陛下都是令高足,谁还真敢拿您做什么?”
外表那个气啊:关他屁事,谁敢和天诛抢生意啊!
要是哭能带来哪怕一丁点好转,外表这个老装逼犯早就老泪纵横,现实只能赔笑:“老板,您看咱们这个目标能不能稍微改小一点,逼皇上退位,这太吓人了吧——”
小胖妞作掏心掏肺状道:“哎,外指导,咱们现在到了危难之时,您应该是不知道的——”
外表想说我当然知道,但这也不能成为你们把一个老头,尤其是一个外国老头当祭品的理由啊!
“陛下的血流干啦!值此生死关头,我们定庞责无旁贷呀!您作为定庞统帅,重任在肩——”
外表可逮着机会了:“照啊,老夫一定打让这些小兔崽子和龙之队杀得泣鬼神惊天地,打出一场史诗性的比赛——”
小胖妞哪能让一个外国老头班门弄斧在自己面前装傻?
“外指导,我刚才说的还不清楚吗?陛下的血流干啦,简简单单打出咱们定庞的风采那叫杯水车薪——这个您懂吧,您一定懂的!咱们必须在立项的名目上就‘泣鬼神惊天地’,事后才可能拿到足够多的补偿啦!您凭良心讲,还有什么比以下任蹴帝为赌注更感动天地的呢?”
外表急中生智:还有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对,是反杀的王牌!
“可是我老早就不踢球了啊!不踢球,怎么能当蹴帝呢?这可是最严重的亵渎足球哇!”
外表越说越得意:哈哈,小胖妞,老夫现在也略懂天道,只要你现在敢说个我们赢不了,已经赌那么大,上面随时盯着,就不用我背锅,现在天雷就会劈了你了账喔!
小胖妞却笑了:“嘿哟,外指导,这就不叫个事啊!难道您真的想当这个皇上?”
外表心存侥幸:我要是助攻到位,她下一句应该会接类似我们一定会输的话?
连连摆手道:“绝无此事!我只是——”
“那不就结了吗,走个过场,禅让给石潭,他要踢啊——别装您不懂禅让喔?”
外表还要负隅顽抗:“那何必多此一举呢?直接以他当蹴帝为前提立项不是更好吗?”
小胖妞表情立刻严肃起来:“好啥啊,您忘了下陆中草和山东齐行之战?”
专业领域以外可以装傻,涉及到足球比赛,老板稍微点一下,你还可以不门清吗?
小胖妞指的就是那场下陆中草的谁出了个馊主意:先进球者得归化编制。这下好了,本来就谁也不服谁的洋大人们,干脆互相使绊子阻止对方进步,到头来弄得一地鸡毛。
“您是最佳也是唯一选择。”
外表无言以对:就像他们古代用来监军的太监。
时间紧任务重,小胖妞承诺给外表完整的兵权,外表只想对“贝利尺度”哭。
“老板,所谓的贝利尺度,老夫踢球的时代都没用了啊——”
小胖妞也冲他直摆手:“没办法啊,外指导,上面喜欢,将来就考这个,咱们不从现在开始抓,哪里来得及呢?而且我没记错的话,这应该也算你的强项吧?”
外表懵了:“这怎么能算我的强项?我虽然赶上了贝利时代的尾巴——”
“不对不对,我虽然是球盲,对您还是了解的,知道您是在暴力之城声名鹊起的,您看这贝利尺度主打血腥暴力,不就是为您量身定做的吗?”
外表那叫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小胖妞忙着闪人,价值上得更高:“冥冥中自有天意,没准这皇帝真的到你家——”
吓得外表双手乱摇就要跪地求饶。
小胖妞正色道:“你这膝盖一软,我就得去见上帝。”
不管愿不愿意,他现在就是准蹴帝,只好站直了身体听她还要胡说八道些什么。
“实话给你说吧,真要依我,也是觉得用石潭来牵头更佳——”
外表想说你今天终于说了句人话。
“因为我觉得这和下陆中草踢关知不一样,本来就不是输不起,差不多踢一场,龙之队赢得充分,应该就能回血了——”
外表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人话铺垫了完了,
于是他求锤得锤。
“但是,行不通。因为天命指定了是你,而且必须拉到谁是下任蹴帝这种高度。”
外表比刚才冷静多了:“为什么?”
我不关心你们怎么拉高,只想问——外我为私密?
你哪怕用编的,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掌管天命的小胖妞还真知道:“你有权知道真相。”
当然有权了,你们把朕害得好苦!
“你应该或多或少察觉了,在外人里面,你是最特殊的那个。”
对后六个字,外表没有卫佳皇那么过敏,但也极度不爽:“为什么?”
“你是过去和这里牵扯最深的外人。”
恍然大悟的外表恨不能穿越回去改变历史:我当时财迷了心窍啊!
“你当过过去那个世界的龙之队主教练。”
这外表就不服了:当过的多了,顿牛梁就当过,凭什么偏要让我学东斤主?
“你拿的最多。”
好嘛,还是财迷心窍惹的祸。
“你是唯一一个撂挑子的。”
外表:……
“所以今天你得和龙之队做个了结。”
外表非常人,接受了现实:“所以,真相是如果我想活下去,只能击败龙之队?”
小胖妞点头:“是的。”
“那我有一个问题。”
小胖妞已经当在喂他吃断头饭了:“您请问。”
“这只是我好奇,你要不知道就不用回答。”
意思就是我都快死了,唯独这个你别编。
小胖妞等他问。
“做个了结的话,我直接对蹴帝发起死斗赌命不就完了吗?为什么一定要生斗赌当皇帝?”
小胖妞稍微犹豫了下说:“这个我真知道,就是您听着可能会怀疑我是编的——”
“我不会。”
小胖妹便进入正题:“过去有个电影叫做《末代皇帝》——”
外表就在那想啊:有皇帝两个字不假,可前面还有末代,合在一起意思是最后一个皇帝。那我要是赢了,正好就结束,干嘛不惜绕什么禅让的远路也要再搞个王朝出来?关键这电影和我有什么关系?
“它的导演是哪个国家的?”
外表忍不住肚里爆粗口:卧槽,这也能联系起来?
小胖妹又问:“你说,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为什么要拍这种题材?”
外表不惮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就是奔着奥斯卡去的,图一个名利双收呗!
我知道回旋镖要来了,我主动交代:我是掉钱眼里了!
小胖妹抠他细节:“你确定只图利?”
外表无奈投降:我是想过只要把这破队带进16强,就可以震古烁今,光荣隐退——
小胖妹总结:“你捞了不少,占了利,名声碎一地。无缘无故的巧合都必须是上天注定,意大利对意大利,名利双收就一定得对名利双收。所以你的最后一役,以称帝为契机,补全失去的名,呼应末代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