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一十五 新跪（1/2）
凌霹过了界，所以被围猎致死。
葡萄过分强大，逼迫蹴帝搞出更过分的归化新政，分了一半的锅给徐胖子，太子等人，又加上助攻别人造自己的反，接下和关知的PK，林林总总功过锅互相抵消，最终免于驾崩。
能把圣母当下去的前提是要一直赢下去。
不懂球的蹴后理解起来就是一句话：打铁还需自生硬。
这话糙理不糙，道理上也对。问题是你不能太硬。
你出套题大家都得零分，这还怎么玩？
一个设定硬度的，硬得让谁都吃不消，就坏了游戏的规则，你不死谁死？
那个最硬的隐藏工具人就直接被变成吉祥物。
“石油不算，拉库盆沓才是葡萄第一‘人’，所以哈坎才会选他。在蹴后的设定里，沙雅城的平衡是建立在沙雅人对葡萄人的极限剥削上。”
赵夜不得不承认。
“他们对于沙雅城的责任无限大，沙雅人却什么都不能给他们。”
赵夜又不得不反驳她：“可是沙雅人真的把他们当神来信仰啊——”
“那就又回到开头的那句话了，赢了才被信仰，没赢呢？”
大夜夜沉默了。
“哈坎知道，只要自己不死就一直会这样，这还是在赢的前提下。如果还能赢下去，我相信他一定不会介意继续维持现状，甚至愿意为了这个目的不惜付出任何代价，比如毫不犹豫地杀死奥孔瓦孜——可是，已经赢不了了。”
但是对哈坎来说，败也归化，成也归化。
“归化新政是蹴帝为了挽救基本盘行险一搏，可这何尝不是葡萄的一线生机呢？”
你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你重新定义足球大人，我就解绑粉苹果输赢和沙雅城存亡的关联，你死罪能免，我本来杯水车薪的贱命就能派上用场。
“《规则补充说明》已经官宣，今后粉苹果的输赢由沙雅人自己决定，只要沙雅人认为自己赢了，葡萄就赢了。”
大夜夜旧世界都是自己看合同，对阅读理解相当有自信：要让沙雅人自己认为赢才是最难的！
免费的东西最贵，随便的要求最不容易满足。人心难测，有的对手你赢一个两个，他还觉得你丢人现眼。
“所以哈坎必须得死。”
人骑在神的头上拉屎，这倒反天罡的时代应该终结。
“对拉库盆沓来说，让沙雅人赢是最简单不过的事。”
因为他会让神骑在人的头上拉屎。
无论奥孔瓦孜还是辛斯特，他们都做不到，那么他们的优秀就是伪优秀，就别怪第二代选择了拉库盆沓。
赵夜恍然大悟：所以你第一时间回来了。
“你用不着从‘明镜’找答案，他一定有办法凝聚人心——有哈坎这张神牌，用最粗暴的办法即可，而且会一直粗暴下去。”
赵夜同情地看着已经耷拉下脑袋，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一代坐骑，不由地感同身受。
“我们呢？我们算是圣母党？传说里乱世才杀圣母，他如果能稳住，我们不至于死罪吧？”
东雨反问：“你应该知道他现在在干嘛？”
赵夜心想：现在都没声，应该还在和奥孔瓦孜打架，打得还不顺利——不是你说他有办法凝聚人心，提了嘴要求就没下文，然后第一架就打输，难不成这就是最粗暴的办法？这样还能让沙雅人觉得自己赢了？
东雨叹道：“你给自己定义圣母党倒也不冤枉，你第一反应就是他的说辞干瘪没有说服力，而且相当不礼貌让人不适，对吧？”
赵夜心说：照啊，搁正常人谁不是这个反应？
东雨双掌中多了一堆碎片，捧着给闺蜜看：“这是什么？”
大夜夜吃了一惊：“明镜？”
“时代变啦。这连呼吁都算不上，是通知，中间还有个‘请’字，已经很客气啦。刚开始可能还不适应，多来几次就习惯了。他开口就是索取，任何人都无法兴起抵抗的意识——”
大夜夜当即反驳：“我不是人吗？我不单不爽——”
东雨似笑非笑看着她：“你刚才不是承认了么，你是圣母党。”
大夜夜为之语塞。
“你不单不爽，还想借着明镜拆穿他的不得人心。”
所以你虽然暂时没事，但明镜得到了惩罚。
“这是一个警告。”
本性好强争胜的大夜夜此刻却怂了：“而且警告的还不是我？”
警告东雨大圣母管好你的狗。
“他怎么一下子就这么强？以前都在藏拙？葡萄人里面还有这种心机狗？”
东雨摇摇头：“藏拙自然是有的，但更重要的——”
想起了打粉红光柱出关的一瞬，不经意间直面第三代带来的远超意料之外的压迫感——唯有噩梦中出现多次的输球城破的坍塌感可以匹敌。
师傅领进门，门也就是给他打造的“继承人光柱”，虽说修行靠个人，这修行也太夸张了吧。
“哈坎把路铺得太好了。其实，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想选择这条路的。”
所以他在临死前不久还说，我的路错了才会轮到你。
走出去这么再简单不过的事，他都不敢，就是因为他始终不舍得否定自己的路。
哈坎，你才是那个超级圣母啊！
赵夜已经有了一个更可怕的猜想：“我是不是注定了没法对他的索取有反应？”
东雨轻轻柔柔地抚摸她低垂的脑袋安抚道：“是啊，你不是圣母党吗？”
赵夜不敢抬头正视好闺蜜，但仍然问出口来：“你会对抗他吗？”
东雨凝望粉雾弥漫的远方，喃喃道：“不知道。前面的路我已经看不到了。我甚至不知道，他能不能打死奥孔瓦孜。”
她不知道，已经有人被打死了，但不是奥孔瓦孜。
和辛斯特不同，拉库盆沓完全不追求纯度，以量取胜。
招呼打过，全辖区的哀思都拿过来，也不搞什么终极奥义的花招，就老老实实用铁拳砸，偏偏奥孔瓦孜根本不敢硬接。
那拳风太恐怖了，每一击都像把整个辖区的风聚拢在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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