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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3章 华夏正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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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5年,西安城。冬日,寒气凛冽。天王府的宫殿不同于北京紫禁城那样的繁复奢华,建筑风格糅合关中唐汉遗风与拜上帝教西式特色,将更名后的西京城修缮一新,天王府内有当时全国最高的大楼,叁十叁层叁天楼,这座楼是根据唐朝史书记录下来的建筑建造成的。

这座叁天楼也变成了天国炫耀科技和财力的建筑,叁天楼专门接待高级贵宾,为彰显天国实力而特意建筑的,这次满清派来的使节团,便安派在这座叁天楼里,在楼里十层以上的房间里,便可以观察到城外修建的飞机场。

城外新修的机场非常平整开阔,几架单翼螺旋桨飞机静静停在停机坪上,银灰色薄铁皮将飞机蒙皮,银色机翼在寒风中微微抖动,时常有试飞的飞机呼啸掠过天际。

清廷议和使团一路辗转,穿越层层关卡,方才抵达西安城,最后住进了叁天楼。为首的满清使臣是郭嵩焘,是一名二品内阁大学士,还是左宗棠的亲家,前几年因左宗棠站队太平天国而受连累,这时又成了满清朝廷中的香饽饽,他随行带着几名随员、翻译。

一行人坐火车从潼关车站到西安东站,一路上看尽机械化种田,数万民工在大型机器的配合下重修河道,使团入城之时,恰好遇上一架天国的单翼飞机低空掠过城市上空,引擎轰鸣,巨大的单翼在蓝天之下划出长长的影子。

清使一行人下意识驻足仰望,脸色发白。

他们在京中只见过密探手绘的草图,今日亲眼见到这“飞天铁鸟”,方才明白军机处奏折所言绝非夸大。

御殿之内,洪天贵福端坐主位。华世芳、特斯拉、东征军主将张熹、陈玉成的信使分列两侧。

清使躬身行礼,姿态拘谨,态度恭恭敬敬,呈上清廷的国书。

“天国幼天王陛下,我大清皇帝命臣前来议和。关外龙兴之地,乃是祖宗基业。如今张熹、王宛儿将军占据东三省,强占海参崴,兵威远震,已对大清及周边邻国造成威胁,这对东亚和平不利。我朝愿与天国定下盟约,以山海关为界,关外归天国,关内直隶、中原仍属大清。双方罢兵,互通商贸,永止干戈,好让天下永享太平。”

洪天贵福指尖轻轻叩击御案,平静开口:“山海关划界?”

“正是。”清使郭嵩焘连忙接话,“两国各守疆土,互不侵犯。我大清愿开放口岸通商,不再出兵北伐。还望天国罢兵,不再向南继续进逼。”

洪天贵福微微侧首,看向身侧的华世芳,而后转回目光望向清使。

“你们以为,一道山海关,还能拦住我军?”?

清使心头一紧,低声道:“山海关雄关壁垒,重兵驻守,关头火炮林立。纵使天国拥有飞天战机,飞机运载兵力有限,难以一举攻破雄关坚城。长久战事,两国生灵涂炭,于双方皆无益处。”

洪天贵福淡淡一笑:“你说的没错。单靠飞机,一次投送的士兵不多,无法一日之内攻下山海关,医逼近北平城。但飞机可以侦察,可以精准投送炸药。你们关内所有大军调动、粮草囤积、炮台布防,尽数暴露在我方空中的视野之下。”

“你的军队,夜里调防,白日集结,无处隐藏。任何一处粮仓、火药库和补给点,随时可以遭到空中打击。关隘,已经不再是你们的护身符。”

清使额角渗出冷汗,强撑着争辩:“就算如此,京师城高墙厚,城内大军众多。一旦战事再起,天国也要付出巨大伤亡代价。议和,是保全双方百姓最好的选择。”

站在一旁的特斯拉静静听着,并未插话,只是观察这名清使的神态。他心里清楚,这种飞行器的战略价值,不在于一次性投下多少士兵,而在于彻底剥夺对手的战略隐蔽性。

洪天贵福继续说道:“我可以谈停战,也可以谈通商。但条件,不是仅仅划山海关为界。”

“第一,清廷必须正式承认我天国政权的合法性,我天国才是华夏正统,炎黄子孙,尔等不能再视我方为叛贼。

第二,释放所有关押的天国俘虏,不再资助漠北、蒙古一带的哥萨克残部乱匪。

第三,开放天津、登州口岸,两国自由通商,允许我方工程人员入境考察矿产匪,在通商口岸建设使馆区。

第四,沙俄若是在远东发起战事,清廷不得暗中援助俄军。”

清使面露难色:“承认天国为华夏正统,此事重大,非臣下可以做主。此事必须传回北京,由太后与军机大臣议定。”

“可以。”洪天贵福颔首,“我给你们时间。但我也有言在先。”

他抬手指向殿外,远处隐约传来飞机引擎的嗡鸣。

“停战是我给出的善意,不是我无力南下。若清廷拖延、暗中整军备战,试图勾结沙俄伺机反扑。下一次,落在北平城头上的,便不再只是侦查的航机。”

“你可以回京如实禀告慈禧。是选择和平分治,还是继续血战,选择权在你们。”

清使躬身领命,内心震撼。他原本以为,洪天贵福会急于入关,直取京师。可对方手握跨时代的航空战力,却愿意坐下来谈判,说里面没有鬼,清使也不信。

会谈结束,清使一行人走出宫殿。

恰好又一架单翼飞机升空,呼啸着飞向东方,目标是千里之外的海参崴前沿阵地。

清使望着远去的飞机,低声对身边随员叹道:“关外尽失,如今连山川关隘都形同虚设。大清,已经没有本钱继续耗下去了。”

殿内,清使离去之后,殿中众人继续议事。

张熹的信使上前拱手:“元首,沙俄远东舰队正在向海参崴集结,哥萨克骑兵也在滨海外围活动,恐怕很快就会开战。”

洪天贵福目光转向特斯拉:“空中侦查准备如何?”

特斯拉答道:“海参崴前线机场已经完成部署,战机可以侦查海面舰队动向。可以优先炸毁俄军旗舰与弹药仓,我们不需要大规模登陆,便能重创沙俄舰队。”

华世芳进言:“沙俄海军擅长海战,可他们完全没有防备来自空中的打击力量。此战若胜,整个北太平洋沿岸,再无人能轻易撼动我们在东北的根基。但也要提防,清廷表面议和,暗中派人向沙俄传递情报。”

洪天贵福缓缓点头:“一边与清廷维持谈判,继续麻痹对方。一边令海参崴守军严阵以待,战机随时待命升空。”

“谈判桌上的筹码,永远来自战场上的胜利。”

1886年初春,海参崴港湾。凛冽海风裹挟着咸腥的寒气潮,拍打着防波堤。港湾内,天国新修的简易机场依着山脚而建,几架蒙皮单翼螺旋桨飞机静静停放。地面的军械工程师正在将小型烈性炸弹固定在机翼挂架上,引擎检修的轰鸣此起彼伏。

海平线上,黑压压的沙俄远东舰队缓缓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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