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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1章 内奸渗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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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警察快步上前,一把扣住张妈的胳膊,那卷纸条还悬在半空,当即被夺下。墙外接应的人见状,不敢多做纠缠,转身便往暗处逃窜,秘密警察分派人手追赶,却没能将其拿获。

张妈浑身瘫软,面如死灰,被牢牢押住。

一夜之间,事情便上报到洪天贵福的御案前。

次日,天王府摘星宫偏殿。

张妈被押跪在地上,双手反缚。桌上摊开那截密写纸条,字迹潦草,记录着特斯拉府内的细碎情报。

洪天贵福端坐案前,面色沉肃。一旁侍立的有华世芳,还有负责宫廷监察的官员。

“说,是谁指使你潜入特斯拉家中,刺探内情的?”洪天贵福沉声发问。

张妈浑身发抖,不敢抬头,起初还想抵赖,只推说是自己一时糊涂,想要拿些零碎消息换些银钱。

监察官员将纸条摊开:“纸上所记,皆是特斯拉家中私事,并非市井传闻。若无后台,你一个仆妇,何以敢冒险刺探?如实招供,尚可从轻;若是顽抗,便按通奸谋私、窥探重臣家眷之罪处置。”

一番讯问之下,张妈终于崩溃,痛哭着吐露实情。

她并非沙俄密探,而是政府中一位军部的副后勤保障官员私下收买。那官员属于朝堂激进一派,一直坚持要将特斯拉牢牢绑在天国。他并不敢公然违背洪天贵福的诏令,便暗中收买府中仆妇,搜集特斯拉的一言一行。

目的有二:

其一,搜集特斯拉的言语,倘若他有半句流露想要离去的念头,便可以整理成奏本,上奏幼天王,构陷他心怀二心;

其二,打探杜桂芬与孩子的日常,寻找可以做文章的把柄,伺机推动将孩子纳入国籍,借血缘牵制特斯拉。

“那军官吩咐我,不必去窃取真正的实验图纸,只需要留意家中闲谈,记录起居。若是能抓到特斯拉有去意的口实,便重重赏我。”张妈泣声说道。

听完供词,殿内一片静默。

华世芳眉头紧锁:“妹夫,果然是朝中有人阳奉阴违。妹夫明诏在先,不许以家眷要挟特斯拉,可底下人依旧自作主张,暗中布局。”

洪天贵福指尖重重按在案卷之上,心中怒火翻涌。

他早已料到朝堂会有暗流,却没有想到,官员中竟敢把眼线安插到特斯拉的私宅之中。

“我已经当众立誓,不拿人家妻儿做筹码。可这些人,置我的旨意于不顾,私下行此龌龊勾当。”

他转头对监察官下令:“即刻传讯那位军部官员,彻查此案。凡参与收买、联络的一干人等,全部拿问,人员发配往漠北。”

“但此事,要审慎处置。”洪天贵福冷静下来,补充道,“不可大肆张扬。若是把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传到特斯拉耳中,固然可以惩治奸人,却也会让他心中生出巨大的不安,会让他以为,整个天国朝堂都在算计他。”

“将张妈收押,涉案官员,按律贬谪查办。但审讯的案卷,暂且封存。”

华世芳拱手:“妹夫的意思,是要私下处理,不去惊扰特斯拉?”

“不。”洪天贵福摇了摇头,目光凝重,“隐瞒,只会埋下更大的隔阂。特斯拉是何等聪慧之人,纸包不住火。倘若日后他从别处听闻此事,却从我这里得不到一句实话,信任便会彻底破碎。”

“你即刻前往电气工坊,把整件事原原本本告诉特斯拉与杜桂芬。”

“告诉他们:我的诏令,是真心实意的。可朝堂之大,人心不齐,总有官员会自作妄为骄纵跋扈。我已经严惩涉事之人,今后会加强宅邸的护卫,甄别府中所有仆役。”

“但也要如实告知他们,我可以约束官吏,却无法彻底根除人心里面的贪念与算计。往后的风险,依旧会存在。”

华世芳躬身领命。

与此同时,电气工坊的宅邸内。

杜桂芬已经得知消息,正坐在廊下,心神不宁。特斯拉刚刚结束实验回到家中,见她神色忧虑,便上前询问。

不多时,华世芳坐火车赶到渭南,把审讯的全部经过,一字不落地讲给二人。

特斯拉听完,长久沉默。

他望着庭院,夏日的蝉鸣聒噪,可他只觉得心底一片寒凉。

“殿下是守信的。可他的臣子,却不守信。”特斯拉缓缓开口,“我本以为,只要君王信守盟约,便可以安安稳稳做研究。如今才明白,一道圣旨,挡不住底下人的私心。”

杜桂芬握住他的手,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我们本以为,有殿下的庇护便可高枕无忧。可现在,连家宅之内,都藏着算计。”

华世芳叹了一口气:“殿下已经尽了最大的力量。他处置了涉案官员,也会重新筛选府上所有仆役,更换护卫。可朝堂之中,像那位官员一样想法的人,不会就此绝迹。”

特斯拉低头看向卧房的方向,那里,他的儿子正在安睡。

“我明白了。”特斯拉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清醒的沉重,“殿下的承诺是真的,但这份承诺,并非万无一失。”

“我依旧会继续我的实验。但从今往后,我必须更加谨慎。我不会因为这件事,就背弃这里的一切。但我也永远不会忘记,我手中握着离开的选择权。”

他看向华世芳:“烦请转告殿下,我感激他的维护。只是往后,我与家人的安全,不能只寄托于君王的信义,我也需要自己的保安力量。”

夜色缓缓落下。

风波看似已经平息,涉案的官员遭到贬斥,内奸被收押。

可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这只是一场较量的阶段性收尾。朝堂的暗流、沙俄密探的窥视、各方势力的觊觎,并没有真正消失。

那个尚且懵懂的孩童,依旧是所有人目光的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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