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规则怪谈,狗熊岭扮演光头强 > 第297章 暗河北行

第297章 暗河北行(1/2)

目录

周砚把布条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台边把那个玻璃瓶拿过来,放在桌上。瓶里那几粒黑色的碎末和翠花带来的碎末一模一样。

他把三样东西并排摆在桌面上——玻璃瓶、小鞋、半截布条——然后坐下来,看着它们看了一会儿。

“溪水变黑是昨天的事。”他开口,声音很平,“湖里的水退下去是前天夜里的事。萝卜头发现井底有东西是昨天早上的事。你那边溪水变黑是昨天早上的事。都是同一个时间。”

“你是说——”熊大的爪子按在桌面上。

“地底下的暗河不止一条。湖底是一条。萝卜头的井底是一条。北边那条溪——是第三条。三条暗河通着,从南往北排。湖里的东西醒了之后往下退,经过萝卜头的井底,往北走,走到你那边溪底的时候把那一段也冲开了。溪水里的黑末末是它退下去的时候带上来的。”

周砚拿起那只小鞋翻到鞋底,干泥壳上有一道细长的划痕,像被石头刮的,他拿指甲轻轻抠了一下,泥壳碎了,底下露出来一块极小的、浅白色的东西,嵌在鞋底棉布纤维里。

他用指甲把它挑出来,放在掌心里。是一粒牙齿。很小,圆的,平的,像一颗磨圆了的米粒。牙齿表面有一道极细的裂纹。

他把牙齿放在桌上。翠花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沉下来,“人的牙。”

周砚没有说话。他把那颗牙和玻璃瓶放在一起,然后站起来走到水缸边舀了半瓢水,喝了一口。水是凉的,甜的,干净的。他把瓢放下,转过身,背靠着水缸。“那条溪,你平时喝的。”

“嗯。”

“以后别喝了。水烧开也不行。黑末末烧不死。你搬到木屋这边来住几天。”

翠花点头。她站起来把布包重新扎好放在墙角,然后走到灶台边看了一眼熊大揉的那盆面,“面发得差不多了,俺帮你揉。”熊大愣了一下,然后让开位置。

翠花把手洗干净,两只爪子按进面盆里,揉面的动作又稳又匀,面团在她掌心里转了几圈,变得光滑圆润。

熊大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句“水够不够”。

“够了。你水放多了,俺再揉两下就行。”翠花头也没抬。

熊大“哦”了一声,退到桌边坐下。熊二蹲在他旁边,拿胳膊肘碰了碰他,压低声音,“哥,翠花揉面的手比你利索。”

熊大瞪了他一眼。

周砚坐回桌边,把那只小鞋和半截布条收进抽屉里,和之前那几片桦树皮放在一起。

抽屉里已经攒了一小堆东西——三片桦树皮、一片叶子、一小截干水草、一颗小海螺。

他把小鞋放进去的时候,抽屉底那些东西轻轻磕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像瓦片碰在一起的脆响。

他关上抽屉。

毛毛从长条凳上站起来,走到桌边,看着那个装着黑色碎末的玻璃瓶。小猴子站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把瓶子拿起来,举到眼前对着光看。

瓶里的碎末在日光里泛着一层极淡的、像油一样的光泽。

他把瓶子放下,转头看着周砚,“光头强,那个鞋——是小孩的。”

“嗯。”

“小孩在水里。”毛毛的声音很轻,但没有抖。他站着,脚腕上那圈纱布还没拆,但他站得很稳。

“俺在水底下的时候,除了看见那个画画的,还看见过另一个东西。很小。远远的。在头发后面。俺以为是鱼。现在想想——可能不是。”

周砚看着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