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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古根封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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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口的黑暗里涌出一股热风。带着硫磺味的。暖的。在零下十几度的空气里形成了一团白蒙蒙的蒸汽。

熊二!周砚喊了一声。

熊二从大马猴身上跨过来。他抱着那截树根。蹲在洞口前面。洞口大约三十厘米宽,树根最粗的那头正好能塞进去。

他把树根尖的那头先往洞里探——树根接触到洞口边缘的瞬间,金色的光从岩石内部涌了出来,顺着树根的纹路往上爬,一寸一寸地把那截棕黄色的树根染成了暗金色。

熊二用力往里推。树根一寸一寸地没入洞口。钻杆留在里面的那截被树根顶住了——周砚听见金属被挤压变形的声响从洞壁深处传上来,尖锐的。

刺耳的。然后那声尖锐停了。紧接着洞口涌出一股巨大的白汽——像山体深处有什么东西终于喘上来了一口气。

钻杆开始往外退。被树根和山体内部的推力一点一点地挤出来。

金属杆身摩擦着洞口的岩石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声响。退了大约十厘米之后——它彻底停住了。

树根完全填满了洞口。洞壁边缘的裂缝里渗出的金色纹路和树根上的金色纹路连成了一片,像缝上了一层金色的补丁。

钻机停了。蜂鸣声断了。

白熊山山顶的暗红色光芒猛地暗了一大截。从炽热的红降成了温吞的橘色。然后橘色又暗了一点。像一团被压住的火,终于被浇了一层薄薄的沙。

安静。

凌晨的雪地里只剩下发电机还在轰隆隆地转。三个人站在洞口前面。熊二的手还按在那截树根上。

树根表面温热的。金色的纹路顺着他的手指往上爬了一小截,然后安静地缩回去了。

堵住了。熊大走过来。他的嘴角在刚才的冲撞里磕破了一块,渗出一丝血。但他顾不上擦。他蹲下去看着洞口——金色的补丁妥帖地嵌在岩壁里。牢固的。

你——你们——王老板从车头后面探出半个身子。

紫红色的皮大衣被越野车的车门蹭了一道的灰印子。他的脸涨得通红。

你们知道那头白熊值多少钱吗?你们知道我这台钻机花了多少钱租的吗?你们——

熊大站起来。转向他。熊大没有说话。他只是往前迈了一步。两步。三步。走到王老板面前。低头看着他。

王老板的喉咙上下滚了一下。他退了半步。后背撞在越野车的车门上。

熊大说。一个字。声音平得像一块铁板。

王老板的嘴唇哆嗦了两下。他的视线在熊大脸上停了片刻,又移到熊二身上,再移到周砚身上。

最后他缩回了车里。砰地一声关上了车门。车窗升起来,贴了深色膜的玻璃把里面的面孔模糊成了一团紫红色的暗影。

大马猴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胸口。他看了二狗一眼。

二狗正从雪堆里往外爬,额头上沾着雪和泥的混合物,看起来狼狈得像刚从泥坑里捞出来的。

两人对视了一下,没说话。大马猴走到越野车旁边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二狗跟在后面,挤进后座的时候被门框磕了一下脑袋,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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