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携手未来:永恒之约(2/2)
车子继续向前开,驶离海岸线,进入市区主干道。红绿灯交替闪烁,街景不断变换。一家便利店门口站着个穿校服的女孩,在等妈妈结账。旁边奶茶店外墙上贴着新艺人海报,玻璃反光中只看到个模糊轮廓。
这些都与他们无关了。
拐进小区前最后一个路口时,她突然伸手按住他握着方向盘的手。
“等等。”
他松开油门,车子缓缓停下。
她解开安全带,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很快,像蜻蜓点水。
“谢谢你。”她说。
他愣了下,随即笑了。这次笑得彻底,眼角弯起,少年感一下子涌出来。
“谢什么?”
“谢你一直在。”
他没再说话,只是反手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心跳稳而有力。
五秒后,他重新启动车子。轮胎碾过减速带,发出轻微震动。车灯切开夜色,稳稳地朝家的方向驶去。
车库里,灯自动亮起。他熄火,拔下钥匙,两人同时推门下车。脚步声在空旷空间里回荡,一前一后,节奏一致。
电梯上升过程中,她靠在角落,闭了会儿眼。他站在她斜前方,背对着她,肩线挺直。数字一层层跳,从B2到36。
叮——
门开了。
走廊地毯是新的,上周换的,米白色,踩上去没声音。他们并肩走到门前,他掏钥匙开门,她站在后面,看着他衬衫后领被汗水微微浸湿的一小块。
门打开,屋内漆黑。他先进去,摸索着开灯。客厅亮起柔光,沙发上还搭着她昨天脱下的外套,茶几上摆着没收的水杯。
一切如常。
她走进来,换鞋,把围巾挂在玄关挂钩上。他跟进来,解下袖扣放进小碟子,动作熟练。
“我去洗个澡。”她说。
“好。”
她转身往卧室走,走了两步又停下。
“顾砚辞。”
“嗯?”
“下次还想去看海。”
“随时都可以。”
她点点头,继续往前走。
他站在原地,直到听见浴室门关上的声音,才轻轻呼出一口气。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00:43。
窗外,城市依旧未眠。远处高楼广告屏忽明忽暗,打出一句早已过期的促销语,旋即黑了下去。
他走到阳台,推开玻璃门。夜风扑面,带着一丝咸味。
海还在那里。看不见,但听得见。
他靠着栏杆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回屋,顺手把灯一盏盏关掉。
黑暗从客厅蔓延到走廊,最后停在卧室门外。
屋里传来水流声,稳定而温柔。
他没再动,只是静静站着。
直到那一声极轻的“晚安”从门缝漏出来。
他回了句“晚安”,声音很低,像怕惊扰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