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女儿获奖:家族荣耀(2/2)
顾砚辞也站了起来,站姿笔直,像从前在董事会宣布决议那样,目光牢牢锁定台上那个小小的身影。
小女孩接过奖杯,声音清脆:“谢谢评委老师,也谢谢爸爸妈妈一直陪我画画。”
全场掌声雷动,快门声咔嚓不停。
她转身下台时差点被地毯绊倒,沈知微立刻起身迎上去,一把扶住。小女孩搂着她的腰,仰头笑:“妈妈,我是不是很棒?”
“最棒。”她摸了摸女儿的脸颊,温热的,带着汗意。
后台休息区准备了小型庆祝茶歇,园方代表送来花篮和证书。沈知微抱着女儿坐在沙发上翻奖状,顾砚辞靠墙站着,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果汁,插好吸管递过去。
“明天开始,”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让两人听见,“我推掉所有会议。”
沈知微抬头看他。
“你说过,她五年级之前,要参加三十场展览。”他顿了顿,“现在才第七场。”
她嘴角微微扬起,没说话,只是把女儿往怀里搂了搂。
星芽兴奋地说个不停,讲评委怎么夸她配色好看,讲同班小朋友怎么羡慕她上大屏幕,讲她要把奖杯放在书桌正中间,每天醒来第一眼就能看到。
“以后我还想画更大的画!”她挥着手比划,“画我们全家去火星旅行!妈妈穿白大褂研究外星病毒,爸爸开着飞船,我负责画画记录!”
沈知微轻笑出声,指尖拂过女儿发梢。
顾砚辞低头看了眼手表,二十三点零七分。
他把手机彻底关机,扔进外套内袋。
窗外,城市灯火依旧明亮。
礼堂外,家长陆续散去,记者也被拦在红毯外没能拍到正脸。这一晚没有热搜,没有通稿,只有一家人安静地坐在后台角落,听着小女孩叽叽喳喳讲完所有心里话。
沈知微的包放在脚边,拉链半开,露出一角折叠的纸条。
她没再看。
星芽抱着奖杯不肯撒手,眼皮已经开始打架。顾砚辞弯腰把她抱起来,动作轻缓。小女孩把脑袋靠在他肩上,嘟囔了一句梦话,像是“星星真亮”。
他们一起走出侧门,夜风拂面。
一辆黑色商务车静静等在通道口,车窗摇下,司机低声问:“回家吗?”
顾砚辞看向沈知微。
她站在台阶上,长发被风吹起一缕,脸上没有防备,也没有算计,只是一个刚看完女儿领奖的母亲。
她点了点头。
车门关上的瞬间,星芽在后座迷迷糊糊睁开眼,举起小手,指着天上一颗特别亮的星:“妈妈,你看,那是我们的星星。”
沈知微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出去。
夜空清澈,星光闪烁,不喧哗,也不退让。
她握住女儿伸出的小手,轻轻捏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