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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 生母绝食:绝望反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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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廊下,两个小身影正摇摇晃晃往门口爬,嘴里咿咿呀呀,像是在抢一个布偶熊。沈知微的手刚触到门框,腕上的通讯器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市女子监狱”四个字。她指尖一顿,顾砚辞已经侧身接过电话,眉头瞬间压低。

他看了她一眼,声音沉下去:“你妈绝食三天了。”

沈知微没动,也没问原因。她只是慢慢松开手,把门框让开,转身走向玄关换鞋。动作很稳,连发尾都没晃一下。顾砚辞挂了电话跟上来,站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没说话,也没催。

她系好鞋带,直起身时才开口:“走吧。”

车驶出海岛码头时阳光正好,海风从敞开车窗灌进来,吹得前排的文件哗啦作响。顾砚辞把一份狱方通知递给她,她接过去扫了一眼,放下,全程没戴眼镜,也没翻第二次。后视镜里映出她的脸,平静得像一潭静水。

到了监狱探视区,走廊灯光惨白,空气里有股消毒水混着铁锈的味道。狱警打开监舍门,里面床铺上躺着个人,背对着门,盖着薄被,肩膀缩成一团。床头柜上饭盒原封不动,米饭结了层硬壳,菜叶子干瘪发黑。

沈知微站在铁栏外,没靠近。她摘下墨镜,轻轻放在一旁的椅子上,然后才开口:“你若想用命换愧疚,那我告诉你——我不愧疚。”

床上的人动了一下,没回头。

她继续说:“你做的每件事都有后果,现在承受这些,不是为了让我心疼,是你自己选的路。”

话音落了三秒,床上传来窸窣声。生母缓缓翻身,脸朝向他们,眼眶深陷,嘴唇干裂出血丝,可眼神还是死死盯着她,带着恨意。“你们过得越好,我就越活不下去!”她嗓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铁皮,“你们有孩子,有岛,有花,有家……我呢?我什么都没有!”

沈知微站着没动,连睫毛都没颤一下。“那是你的选择,不是我的罪。”她说得清楚,一字一句,“你想毁掉谁,都毁不到我头上来了。”

“你还敢站这儿装清高?”女人猛地坐起来,被子滑落在腰间,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我是你亲妈!你吃我的奶长大的!你现在穿名牌、住别墅,我在这儿等死,你就这么看着?”

“你不是我妈。”沈知微声音不高,却压过了对方的嘶喊,“我妈在我八岁那年就被你赶出家门了。后来那个签协议放弃抚养权的,是你。法庭上指认我偷钱、说我精神有问题的,也是你。你现在躺在这里,不是因为我是女儿不孝,是因为你犯了罪,被判了无期。”

女人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好啊,真好啊,我生你养你,换来这一套大道理!顾砚辞是不是也教你这么说的?你们俩恩爱得很是吧?孩子都生了两个?”

“这和他无关。”沈知微打断她,“这是我自己的决定。”

“决定?”她冷笑,“你从小到大哪件事是自己决定的?要不是我把你塞进沈家大门,你早饿死在福利院了!你现在翅膀硬了,反过来踩我一脚,是不是特别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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