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儿子抓周:未来之星(2/2)
她走回栏杆边,手撑在木头上,望着海。太阳升得更高了,水面泛着碎金光。一只海鸟掠过,叫了一声,又飞远。
顾砚辞站到她身后,双臂从两侧伸过来,轻轻环住她。体温隔着薄衬衫传过来,稳定,不紧不慢。
“他们以后想干什么,都行。”他说,“不用非得像谁。”
“嗯。”她应,“只要别像某些人,小时候装乖,长大后偷偷改实验数据就行。”
他轻笑出声,“那是谁?”
“你猜。”
他没接,只是下巴轻轻搁在她肩上,呼吸扫过她耳侧。
两人就这么站着,谁也没再说话。时间像是被拉长了,阳光晒得人发懒,连心跳都慢了一拍。
半小时后,管家走来,低声说午饭备好了,在花园凉亭。沈知微点头,正要动身,顾砚辞却没松手。
“再待会儿。”他说。
她也就没动。
风吹得更勤了,白山茶花的花瓣簌簌落了几片,掉在红毯边缘。那支迷你话筒被收进玻璃盒,摆在纪念架上,反着光。旁边是那本医学绘本,封面画着一个戴眼镜的小孩在显微镜前做实验,书名写着《长大后我要当医生》。
她看着那两个物件,忽然说:“他们现在选的,说不定明天就变了。”
“变就变。”他说,“反正路是他们自己走。”
她转头看他,他也在看她。阳光照在他脸上,蓝宝石袖扣闪了一下。她想起昨夜他说的那句话——“不是救你,是终于找到你”。
现在他们有了家,有了孩子,有了这座满是花的岛。
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缺了。
她靠回他怀里,闭上眼。海风拂过脸颊,带着咸味和花香。远处灯塔的光束扫过海面,一圈,又一圈。
屋里的座钟敲了十二下。
奶妈从走廊尽头走来,轻声说孩子们醒了,要找妈妈。沈知微睁开眼,直起身,整理了下发尾。顾砚辞松开手,牵住她。
两人沿着木栈道往内屋走。阳光洒满庭院,纪念盒静静立在架子上,话筒和书并排而放,像某种无声的承诺。
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球台。
红毯还在,风掀起一角,底下压着一张纸条,字迹清秀:
“愿你们一生自由,不必活在任何人期待里。”
她没说破,只是握紧了顾砚辞的手。
门廊下,两个小身影正摇摇晃晃往门口爬,嘴里咿咿呀呀,像是在抢一个布偶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