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海岛庆典:浪漫之约(2/2)
“烧了。”他说,“去年冬天烧的。觉得该翻篇了。”
她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但脚步慢了下来,靠得更近了些。
中午没在屋里吃饭。厨房送来冷食拼盘和冰镇柠檬水,摆在沙滩遮阳伞下。她吃了半块三明治,他喝了口水,两人有一句没一句聊着,更多时候是沉默。可这种沉默不硌人,反倒像潮水涨落般自然。
下午阳光最盛时,她找到秋千。就在花园边缘,两根粗麻绳吊着木板,背靠花丛,面朝大海。
她坐上去,脚尖点地轻轻晃。顾砚辞走过来,站在她身后,双手扶住绳索。
“别推太狠。”她说。
“不狠。”他应。
秋千荡起来,不高,一下一下,像小时候夏天傍晚乘凉的节奏。风吹乱她的马尾,发丝扫过脸颊。她仰头,看见云朵慢悠悠飘过蓝天。
“以前总觉得,活着是为了报仇。”她说,“后来发现,能站在这儿晒太阳,比什么都重要。”
他没接话,只是放慢了推的频率,让秋千晃得更久一点。
日头西斜,天边染上金橙色。别墅露台已摆好晚宴。两张椅子,一套餐具,烛台里的火苗被玻璃罩护着,不摇不灭。
他拉开椅子,等她坐下。自己也落座,举起酒杯。
“契约婚姻那天,我就想告诉你——”他顿了顿,目光直视她,“我不是救你,是终于找到你。”
她握着杯子,没喝。起身绕过餐桌,走到他身边,头轻轻倚在他肩上。
他抬手,环住她。手臂很稳,体温透过衬衫传过来。
“以后每年今天,我都带你来这儿。”他望着夜海,声音压得很低,“不是纪念契约,是庆祝我们活着相爱。”
海浪拍岸,一声接着一声。
远处灯塔亮起,光束扫过海面。别墅花园的感应灯陆续点亮,照亮那一片白山茶花。花瓣在夜里泛着微弱的光,像星星落了地。
她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缓。他还坐着,没动,一只手始终护在她腰侧。
夜未央。
她穿着浅色长裙,赤足坐在沙滩秋千上,头靠在他肩头,脸上带着久违的安心笑意。他一身白色亚麻衬衫,一手轻揽她,目光温柔注视海面。两人谁都没再说话,仿佛这一刻足够抵过所有颠沛流离。
海风拂过花丛,掀起一阵细碎声响。
她的手指微微动了动,碰到了藏在袖口的一角手帕——还是那朵干花,还是那个位置,没丢,也没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