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海岛庆典:浪漫之约(1/2)
车子驶入环城高速,信号灯由红转绿,前方道路开阔。沈知微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呼吸平稳。顾砚辞没再说话,只是将车窗降下一条缝,夜风卷着远处海港的咸味钻进来,吹散了车内残留的一丝颁奖礼香水气。
她睁开眼,看了眼前方导航——目的地不是家,也不是公司,而是一个私人码头坐标。
“去哪?”她问。
“换个地方。”他说,“今天不回市区。”
她没追问,只把包往腿上挪了挪,手帕还好好地收在夹层里。那朵白山茶花压得薄,像十年前一样安静。
两小时后,车停在一处隐蔽的海岸入口。警戒线自动升起,游艇已在泊位等候。船身漆黑,甲板亮着暖黄小灯,像从海平面上浮出的一颗星。
她踩着台阶上船时,风大了些。顾砚辞伸手扶她,掌心贴在她手肘外侧,温度很实。她没躲,顺势站稳,摘下墨镜折好放进包里。
航程四十分钟。她坐在船尾长椅上,头慢慢偏过去,落在他肩上。他没动,任她靠着,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她背后,防止颠簸时滑落。
天边刚泛鱼肚白,岛的轮廓出现在前方。
登岸那一刻,她愣住了。
整座海岛像是被阳光洗过一遍。沙滩洁白细腻,潮水退去的地方泛着碎银光。而最扎眼的是——满山遍野的白山茶花开了。成片成片地铺在坡地、石阶、凉亭四周,花瓣在晨风里微微颤着,像是替人说了句迟来十年的话。
“你说过喜欢光。”顾砚辞站在她身后半步,声音低,“我就把整个岛种满了向阳的花。”
她没回头,只轻轻“嗯”了一声。手指无意识摸了摸耳垂上的朱砂痣,那里有点发烫。
他们沿着木栈道往别墅走。鞋跟敲在板子上,节奏轻缓。她忽然停下,在一处岔路口脱了鞋。帆布鞋塞进包里,赤脚踩进沙地。
细沙温热,裹住脚趾。她往前走了几步,站定,望着海平线。
“十年前我站在领奖台,台下没人鼓掌。”她说,“我以为全世界都忘了我。”
风把她的声音送出去很远。
身后的人静了几秒,然后走近,与她并肩而立。
“我记得。”他说,“我坐在第三排,蓝宝石袖扣沾了灰也没擦。”
她侧头看他。他嘴角有极淡的弧度,眼神不像平时那样沉,反而透出点少年气的认真。
“现在我可以光明正大地为你鼓掌了。”他伸手,牵住她的。
她没挣,也没低头看,只是反手握紧了一点。
两人沿着海岸线慢慢走。潮声在左,花香在右。偶尔有海鸟掠过头顶,叫一两声又飞远。他们说起些零碎的事——她第一次做实验失败打翻烧杯,他学生会查考勤抓到她迟到;她答辩那天穿错鞋袜,他在后台递了双新拖鞋;她“死后”那三年,他每年生日都会往旧信箱寄一张明信片,从没寄出。
“你留着那些东西?”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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