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连环车祸:致命威胁(2/2)
原来他早知道会走到这一步。
记忆突然断片。
眼前不再是燃烧的车厢,而是十年前那个雨夜。救护车警灯闪烁,她躺在担架上,听见护士说“脑震荡,颅内出血”。意识将散时,有人攥住她的手,声音发抖:“知微,别睡。”
是顾砚辞。
那时他还是学生会长,浑身湿透跪在路边,手里捏着一张她遗落在实验室的报告单。她没能看清他的脸,只记得那双手冷得像冰。
幻象碎裂。
现实回归。
火焰已烧到副驾座椅边缘,塑料熔化冒黑烟。沈知微瞳孔收缩,看见远处鸭舌帽男人重新举枪,瞄准驾驶座油箱连接处。她想喊,却只能咳出一口浊气。
顾砚辞察觉她的目光,偏头看了一眼窗外,嘴角扯了一下:“怕了?”
他没等她回答,反而把身体往前挪了半寸,用自己的背挡住她前方可能飞溅的爆炸碎片。血从他胳膊滴落,在地面形成一小滩暗红。
远处警笛声由远及近。
但火势蔓延太快。车门变形卡死,逃生无望。沈知微意识开始模糊,最后看到的画面是顾砚辞侧脸轮廓映在火光里,唇形似乎动了动,说了两个字。
听不清。
只觉耳垂上的朱砂痣轻轻一烫,像是谁指尖掠过。
车外,鸭舌帽男人收起枪,转身走向小巷。风掀起他衣角,露出腰间对讲机传出电流杂音:“目标未清除,等待下一步指令。”
火焰吞没了后排座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