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防弹车避险:化险为夷(1/2)
火焰舔舐着后排座椅,塑料与皮革熔化的焦臭味混着浓烟灌进鼻腔。沈知微喉咙发紧,呛得咳出一口浊气,眼前黑雾翻滚,意识像被撕碎的纸片,一片片往回拼。
她记得火光吞没了车厢。
也记得顾砚辞最后那句没听清的话。
但现在——她还活着。
眼皮沉重地掀开一条缝,视线模糊,右眼被干涸的血块黏住,左眼勉强能看。车身严重倾斜,安全带卡在锁扣里,勒得肋骨生疼。头顶上方传来金属缓慢变形的“吱呀”声,像是某种巨兽在咀嚼残骸。
她动了动手,指尖触到温热液体。不是自己的血。顺着滴落方向抬头,看见顾砚辞后背的衣服破了个口子,几片玻璃扎在肩胛之间,血已经浸透布料。他整个人歪在驾驶座上,头抵着破碎的挡风玻璃,呼吸浅但稳定。
他还活着。
沈知微咬牙,用左手撑住变形的中控台,试图坐直。动作牵动额头伤口,一阵刺痛炸开,但她没停。她必须确认状况。
车内烟雾稍散了些,应急灯闪了一下,灭了。借着车外微弱的光线,她看清了这辆车的结构——主驾和副驾区域被一层厚重的金属框架包裹,像一只嵌套的铁盒。后排座椅已烧成骨架,但驾驶舱前半部分竟还完整。
是防弹设计。
难怪火势没直接烧进来。
她忽然想起什么,低头看向自己身下。包还在。她伸手摸进去,指尖碰到那张折好的会议纪要,边缘已被血染红。她没拿它出来,只是确认它还在。
然后她抬手,轻轻碰了碰顾砚辞的颈侧。
脉搏跳着。
一下,又一下。
她松了口气,胸口却更闷了。空气越来越稀薄,每一次吸气都像在抽锈管子里的残风。她抬头看天窗,发现角落有个小孔正在缓缓打开,一丝凉风钻进来。
是他开的。
她转头看他,见他睫毛颤了颤,似乎要醒。
就在这时,远处警笛声由远及近,节奏变了,从单音转为双频,说明警方已接近现场。但还没人靠近车辆。外面安静得诡异。
沈知微眯起眼,透过前挡裂缝往外看。百米外,两辆警车斜停在路中央,蓝红灯光旋转闪烁,照得地面忽明忽暗。可没人下车,也没人喊话。
不对劲。
她正想着,顾砚辞突然睁开了眼。
目光对上她的瞬间,没有慌乱,没有惊愕,只有一种沉静的清醒。他动了动嘴唇,声音沙哑:“别出声。”
她点头。
他缓缓抬起右手,避开插在左臂的金属片,摸索到中控台下方一个隐蔽凹槽,用力一按。咔哒一声轻响,仪表盘后方弹出一个小格,里面藏着一枚黑色U盘。
他把U盘塞进她手里。
掌心温度很低。
她低头看着那枚U盘,外壳有磨损痕迹,像是常被人握在手里。她立刻明白——这不是临时准备的东西。他是真的早有备案。
“他们不会只来一次。”他低声说,语气平稳得不像刚从爆炸边缘爬回来的人,“现在报警,只会打草惊蛇。”
沈知微握紧U盘,指节发白。她盯着他侧脸,火光映在他轮廓上,勾出一道冷硬的线。她忽然问:“你早就知道?”
他没回答,只是微微点了下头。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闪过太多画面——发布会后的沉默,安保升级时的坚持,甚至前几天他亲自检查车队排班表的样子。原来都不是巧合。
她深吸一口气,空气带着焦味,但她脑子反而清明了。
这不是意外。
是谋杀。
幕后是生母。
目标是他们两个。
而顾砚辞,从一开始就在等这一天。
她低头看自己染血的手指,指甲缝里全是灰烬和血渍。她咬了一下舌尖,疼痛让她彻底清醒。不能再被动挨打了。
“我们得先掌握主动权。”她说,声音比想象中稳。
顾砚辞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像是欣慰,又像是释然。
他撑着座椅扶手,试图坐起来,动作牵动伤口,额角渗出冷汗。但他没停,一手撑住顶棚,另一只手探向后排连接处的缝隙。
“车后舱有应急通讯器,还能用。”他说,“B3实验室直连频道。”
沈知微立刻明白他的意思。这辆车不仅是防弹的,还有隐藏系统。只要能接通内部网络,就能绕过外部封锁,直接联系可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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