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国家勋章的荣耀:使命的传承(2/2)
“这是我们的使命,”她说,语气平稳,“也是顾氏的信念。”
台下掌声响起,不热烈,但持久。这是一种克制的敬意,属于真正做过事的人之间的默契。
顾砚辞站在她侧后方半步,右手插在裤袋里,左手自然垂落。他没说话,但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往前挪了一小步,靠近她肩背的位置。
她能感觉到他的存在。
授勋结束,众人退场节奏有序。她没急着走,而是低头检查勋章是否佩戴妥当。金属徽章贴在左胸,冰凉,沉实。
就在这时,他靠近。
左手轻轻搭上她肩背,掌心隔着薄裙传来温度。她呼吸一滞。
“你做到了。”他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听得见。
她侧目看他。他没看她,目光落在前方空处,像是在对全世界说话,又像是只说给她听。
下一秒,他手臂顺势环过她肩头,将她往怀里带了半步。动作极快,却又收得及时——在任何镜头捕捉到之前,他已经松开,只余指尖轻轻贴住她袖口。
“未来,我们一起守护。”他说。
她没回应。但她抬起的手,原本是要整理发丝的,现在却改了方向,轻轻按住了左胸口的勋章。
三人高的落地窗外,阳光终于刺破云层,洒在台阶上。他们并肩走向出口,步伐一致,没有交谈,也没有多余动作。
可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们是同一条战线的人。
回廊尽头,已有摄像机反光闪现。她放缓脚步,调整呼吸,确保每一步都稳。
他知道她在等什么。伸手虚护她后腰,引导她沿指定路线前行。这个动作他做过很多次,在爆炸现场、在使馆撤离时、在每一次她需要支撑的时候。
今天不一样。他们不再是躲在暗处的人。
他们走到大厅门口,门外晨光泼洒,台阶下站满了举着设备的记者。有人已经开始喊话,但内容听不清。
她挺直背脊,抬脚踏上第一级台阶。
风吹起她的裙摆,发丝间那颗朱砂痣在阳光下一闪而过。
顾砚辞跟上,与她并肩站立。
台阶下,无数镜头对准他们胸前的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