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防爆盾的守护:生命的重量(2/2)
她走过监控屏,瞥见“神曦-alpha”第四批次结晶进度:78%。温度曲线平稳,冷却梯度正常,纯度预估可达99.85%。她停下两秒,确认无异常,继续往前走。
结晶室门自动开启,冷气扑面而来。她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抬脚迈入。
室内六组结晶罐正同步运行,蓝光透过玻璃映在地面,像水波荡漾。她走到主控面板前,调出参数日志,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检查每一条记录。一切正常。
她靠在操作台边,望着最中间那台编号C-07的结晶罐,里面乳白色的药液正缓慢析出晶体,像雪花沉落。
十年前,她在日内瓦礼堂抱着硬盘箱往出口跑,第一枚炸弹在舞台左侧炸开,气浪掀翻座椅,她摔倒在地,第一时间不是护头,而是把箱子往怀里收。
那时候她就知道,这场仗,她打得不是命,是证据。
现在证据已经飞向全世界,通缉令签发,账户冻结,华美残党无处可逃。
可她还是忘不了那一枪。
忘不了顾砚辞冲进来时的眼神——不是冷静评估,不是战术判断,是纯粹的、失控的恐惧,怕她出事,怕她没了。
她抬手摸了摸左耳垂的痣,指尖微凉。
她不想睡。
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一旦闭眼,就会想起那天他抱着她说“你比数据更重要”时的声音。
她一直以为自己能扛住所有。
可原来,有人比她更早地,就把她当成了不可替代。
结晶室的灯忽然闪了一下,像是电压不稳。她皱眉,抬头看向天花板,等了几秒,灯恢复稳定。
她收回视线,重新看向C-07结晶罐。
药液中的晶体越来越多,层层叠叠,像冰封的星辰。
她抬起手,指尖隔着玻璃,轻轻碰了碰罐体外壁。
冷的。
就像三年前那个夜晚,她蜷缩在防爆盾后,听着枪声,等着下一发子弹落下的时候一样冷。
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不是一个人。
她转身离开结晶室,走廊灯光依旧冷白,照在她脸上,看不出情绪。脚步声在空旷的地下层回荡,越来越远。
主控室的大屏上,全球协查地图仍在运行,红点标记在东欧某国首都,写着“最后定位:4小时前”。
她走过监控区,没再停留。
最后一道门在她身后合上,发出轻微的“咔”声。
她站在B7实验室地下一层的中央通道,抬头看了眼应急出口指示牌,绿光幽幽。
然后她继续往前走。
白大褂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马尾扫过后颈,发丝间露出那颗朱砂痣,在冷光下很显眼。
她没有回头。
也没有停下。
直到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