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免费供应:药物的公益(2/2)
没有抢话,也没有站到她前面。他就站在她身侧,右手自然地环过她肩膀,左手覆上她搭在台上的手背。动作很轻,像是怕压疼她。
她没躲,也没看他,只是手指微微动了下,和他掌心贴实了一点。
台下又有记者举手:“顾总,免费供应意味着顾氏将承担全部生产成本。请问这种模式能持续多久?集团股东会同意吗?”
顾砚辞开口,声音不高,但穿透力极强:“顾氏不靠卖命赚钱的企业活下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提问的记者,也扫过台下所有镜头。
“如果有一天,我们开始计算救一个人要花多少钱——那我们就该关门了。”
说完,他低头看了眼沈知微。
她正望着台下那位母亲,对方已经平静了些,正低头翻包,掏出一张孩子照片,小心翼翼递给工作人员,说是想让沈博士看看。
顾砚辞嘴角动了下。
很小的弧度,不像笑,更像松了口气。他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全场:“我支持你的决定。”
台下再次响起掌声。
这次更久。
沈知微终于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她声音比刚才低了些:“第一批药下周开始配送,优先覆盖重症登记患者。具体名单由国家医疗调度中心统一发布,不在任何商业平台流通。”
又有人问:“会不会有人囤货倒卖?”
“每一支药都有唯一编码,绑定患者身份信息。”她答得干脆,“一旦发现非本人使用,系统自动冻结后续供应。”
“那黑市呢?肯定会有高价转卖。”
“我们配合公安和药监,建立举报奖励机制。”她补充,“查实一起,追责到底。”
台下沉默了几秒。
有个老记者摘下眼镜擦了擦,喃喃说了句:“多少年没听过这种话了。”
发布会进入尾声。
工作人员开始引导记者退场,安排后续采访流程。聚光灯陆续熄灭,只剩几盏基础照明还亮着。沈知微站着没动,手一直贴在肋部,呼吸比刚才重了些。
顾砚辞没松开手。
他仍环着她,另一只手悄悄摸了下她后颈——有点烫,是发烧前兆。但他没说,只是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让她更多重量靠在自己肩上。
那位母亲被工作人员搀扶着离开,临走前回头看了沈知微一眼,双手合十,深深鞠了一躬。
沈知微想抬手回应,可手臂刚动,就被顾砚辞按住了。
“别硬撑。”他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见。
她没说话,只是靠得更实了些。
台下人群渐渐散去,只剩几个技术员在收拾设备。远处传来电梯运行的声音,有人推着药箱经过走廊,轮子碾过接缝时发出“咯噔”一声。
顾砚辞低头问:“累吗?”
她摇头:“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