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巴黎庆功宴:求婚的伏笔(2/2)
“有些话,不用说出来,也已经是答案了。”
沈知微依旧仰头看着他。
她没动。
他也没动。
音乐快到尾声,最后一个音符缓缓落下。
他终于开口,声音比之前更低:“沈知微。”
全场一静。
她呼吸一滞。
他叫了她的名字。
不是“沈博士”,不是“沈意”,是“沈知微”。
是十年前,他在学生会礼堂念错她名字后,私下练习了无数遍的那个名字。
“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她点头。
“好。”他顿了顿,像是在确认什么,“那我再说一遍。”
他往前走了一步,离台边更近。
“我有件重要的事……”
他又停了。
这次,不是音乐打断。
是他自己停的。
他看着她,眼神很深,像藏着很多年没讲完的故事。
然后,他笑了。
不是憋着的那种,是真正地,笑了。
嘴角扬起,眼角有了纹路,连那颗泪痣都像是活了过来。
“等下次再说吧。”他说。
全场哗然。
有人失望,有人笑,有人鼓掌起哄。
只有她,还坐在原地,心跳如雷。
他走下舞台,穿过人群,朝她走来。步伐不急,却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上。
他在她面前站定,伸出手。
“走吗?”
她没动。
“你不把话说完,我就不出去。”
他低头看她,眼里还有笑:“说完了。”
“哪有?你才说到一半。”
“另一半,”他声音压低,“得换个地方说。”
她盯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出一点玩笑的痕迹。可没有。他是认真的。
她慢慢把手放进他掌心。
他握住,力道很稳。
两人并肩往外走,身后是未散的宾客,是熄了一半的灯,是还在循环播放的《夜曲》尾声。
没人拦他们。
也没人说话。
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廊尽头,香槟塔旁的助手才小声问:“所以……到底是啥事啊?”
国际专家收起酒杯,淡淡道:“你猜不到,就说明你没等到那个人。”
沈知微被他牵着走出侧门,夜风扑面而来。她回头看了眼歌剧院,灯火辉煌,像一座漂浮在夜色里的宫殿。
“你本来想说什么?”她问。
他停下,转身面对她,双手扶住她肩膀,很轻。
“现在不能说。”
“为什么?”
“因为还不够完美。”他看着她,声音很轻,“我想找个更好的时候,更好的地方,说最重要的话。”
她怔住。
他替她理了下发髻上松了一根的簪子,动作很慢。
“等那天,你只能听见我一个人的声音,只能看见我一个人的脸。”
她心跳漏了一拍。
“所以……是好事?”
他笑了一下,没答。
只是牵起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分不清谁前谁后。
歌剧院的钟声在身后敲响,十二点。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她,还在等那句没说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