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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 巴黎庆功宴:求婚的伏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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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还残留在视网膜上,像刚从一场梦里走出来。沈知微站在巴黎街头的夜风里,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的声音很轻,但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比脚步更响。

顾砚辞走在她侧前方半步,大衣领子竖着,深灰色高领毛衣衬得他下颌线格外清晰。他没说话,只是偶尔回头确认她有没有跟上。

她低头看了眼手里那张烫金卡片,背面那行字还在:“这一次,不是为了战斗,是为了你。”

她抬眼看向他背影,忽然觉得有点陌生。这个人,从前总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连契约结婚那天都穿着正装,袖扣冷得反光。可现在,他包下整座巴黎歌剧院,就为了给她办一场庆功宴?

她脚步慢了半拍。

“怎么了?”他停下,转身问。

“我只是……不太习惯。”她说,“刚才还在颁奖台,现在又要进另一个聚光灯下。”

他点点头,没劝,也没催,只是把外套脱下来递给她:“里面空调开得足,但出来这段路风大。”

她接过,布料还带着他的体温。她没穿,只是抱在手里。

两人重新走动时,距离近了些。

歌剧院的门厅灯火通明,水晶吊灯垂下来,像倒悬的星河。红毯铺到台阶尽头,两侧站着手持香槟的服务生。宾客三三两两站着,低声交谈,看到他们进来,有人开始鼓掌。

沈知微下意识想退后一步,却被顾砚辞轻轻按住手肘,力道不大,却稳。

“别躲。”他说,“今天你是主角。”

她没再动。

宴会厅中央是香槟塔,银色液体一层层往下淌。她被带到主桌,位置正对着舞台。她坐下后第一件事就是解了礼服外披的一圈细链,太亮,晃眼睛。

不远处,几位国际专家围在酒台旁。其中一位年长学者喝了口酒,低声对身边助手说:“顾总包下整个歌剧院只为一人庆功,你见过这样的排场吗?他对沈博士,不简单啊。”

助手举着手机想拍,被他拦下。

“别打扰这一刻。”学者摇头,“有些感情,越安静,越重。”

话音落,全场灯光忽然暗了一圈。

音乐渐弱,所有人的视线被舞台吸引。

沈知微也抬头。

顾砚辞不知何时已走上舞台,站定在中央聚光灯下。他没换衣服,还是刚才那身,可站姿变了——不再是商务会议里的那种掌控感,而是某种更沉、更缓的东西。

他拿起麦克风。

全场安静。

“今天,我们齐聚于此,”他的声音透过音响传开,低而稳,“是为了见证一位科学家的荣光。”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身上。

“但她不知道的是,有人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十年。”

沈知微的手指无意识掐进裙摆的褶皱里。

她记得十年前,她在实验室熬到凌晨三点,他突然出现,递来一杯热咖啡,什么都没说,只说了句“模型重建七遍,值得”。

那时候她以为,那只是上司对下属的认可。

原来不是。

“接下来,我有件重要的事……”

他话没说完,背景音乐忽然响起——是肖邦的《夜曲》,缓慢,温柔,像月光落在湖面。

打断了他的话。

也打断了所有人的心跳。

沈知微仰头看着他,喉咙发紧。她想听下去,又怕听下去。她不知道“重要的事”是什么,但她知道,如果他说出来,有些东西就再也回不去了。

台上的他微微侧头,像是在判断这音乐是不是他安排的环节。几秒后,他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没解释,也没让音乐停下。

他只是继续看着她。

目光没移开。

台下有人小声议论,猜测他是不是要宣布什么合作项目,或者新药上市计划。但更多人察觉到了不对劲——顾砚辞从来不在公开场合说模糊的话,每一句都有目的。

可这一次,他停在了“有件重要的事”之后。

不说破。

也不收回。

像故意留个钩子,钓住所有人的情绪。

尤其是她的。

她坐在台下,墨蓝礼服映着舞台光晕,左耳垂那颗朱珊痣微微发烫。她没眨眼,生怕一闭眼,他就把那句话吞回去。

他仍站着,麦克风握在手里,姿态没变。音乐流淌,灯光柔和,他像一尊被定格的雕像,只对她一个人投下注视。

她忽然想起颁奖礼上,他憋笑的那个瞬间。

那时候她笑了,因为他终于藏不住情绪。

现在呢?

现在他站在这里,一句话没说完,却比任何时候都让她心慌。

她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但她知道,这一晚过后,有些事一定会不一样。

台下的宾客开始交头接耳。有人拍照,有人录像,有人低声猜测:“该不会是要公布婚讯吧?”

“不可能,他们不是契约夫妻吗?”

“可你看他看她的眼神,哪像是演的?”

国际专家听完,只轻叹一句:“十年……够久的了。”

助手望着台上两人,一个站着不动,一个坐着不语,中间隔着几十米,却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紧紧缠住。

“你说,他到底想说什么?”助手问。

专家没答,只喝了口酒,目光落在那对还没松开的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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