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国际医学奖:荣耀的时刻(2/2)
记者们不断按快门,直播弹幕早已刷爆。国内平台热搜前十占了三条:#沈知微获国际医学奖#、#她说这个奖属于所有人#、#顾砚辞今晚一眼都没移开#。
但她看不见这些。
她只看见顾砚辞从座位起身,却没有离开。他站在原地,双手插进西裤口袋,抬头看她,眼神专注得像要把这一刻刻进记忆里。
音乐渐强。
碎纸落得更密,舞台边缘升起薄雾效果,光影交错间,她像立于云端。可她清楚知道,脚下是实打实的地板,手里是沉甸甸的奖杯,眼前是真正为她鼓掌的人。
不是复仇成功的快意,不是反杀仇敌的痛快,而是一种更深的东西——被承认。
作为一个科学家,作为一个医者,作为一个曾被世界抛弃又爬回来的人。
她低头看了眼奖杯底座,上面刻着一句话:“致照亮黑暗的人。”
然后她抬起头,再次望向那个始终注视她的人。
他还在看她。
甚至没随人群鼓掌,只是静静站着,像一尊守着光的雕像。
突然,他抬手,做了个极小的动作——拇指擦过唇角,像是压住想扩大笑容的冲动。
她愣了一下。
随即明白:他在憋笑。
那个永远冷脸的男人,此刻藏不住高兴。
她也笑了,这次笑得深了些,梨涡浅现。
全场仍在鼓掌,幕布未落,仪式还没结束。她本该转身与评审团合影,或接受媒体采访,但她没动。她就站在舞台中央,举着奖杯,笑着看他。
他也站着,不动。
两人隔着几十米距离,隔着灯光与人群,隔着十年沉默与两世起伏,就这么望着。
像一场迟到已久的交接仪式。
她终于不再是躲在白大褂里的“沈意”,也不是背负冤屈的假死者,更不是需要伪装的复仇者。
她是沈知微,国际医学奖得主。
而他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