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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患者昏迷:华美的恶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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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刚拐出机场高速,沈知微的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是市一院急诊科主任,她没接,直接划掉。三秒后,第二通电话进来,还是同一个号码。

顾砚辞侧头看了她一眼。

“医院出事了。”她说,声音没起伏,“多个患者服用‘神曦1号’后昏迷,现在家属堵在急诊门口。”

他没说话,只是抬手对司机比了个手势。车立刻变道,调头驶向市中心。

二十分钟后,黑色商务车停在市第一医院外围三百米处。警戒线已经拉起,人群聚集在正门前,横幅举得高,有人哭喊,有人录像,救护车进不来,担架卡在人缝里。

“还我儿子!”

“华美医疗杀人偿命!”

“谁来救救我的孩子——”

碎石路硌脚,沈知微踩着帆布鞋走下来,黑框眼镜压低,镜片反光遮住眼神。她没看镜头,也没回应任何记者的提问,只跟在顾砚辞身后,由安保人员开道,穿过混乱的人群。

玻璃门推开那刻,一股消毒水混着泪水和汗味的气息扑面而来。走廊里全是人,护士站被围住,医生来回跑动,ICU方向亮着红灯,一闪一灭,像心跳监测仪的节奏。

他们被带到协调室。透过单向玻璃,能看到一间临时安置区:轮椅上躺着个穿粉色连衣裙的小女孩,呼吸机管子插在鼻腔,母亲跪在旁边,额头抵着轮椅扶手,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沈知微盯着那画面,手指无意识掐进掌心。

“这是第七例了。”急诊科主任递来病历本,“七名患者,年龄从五岁到六十三岁不等,全部在服药后十二小时内陷入深度昏迷,脑电图显示异常放电,目前无法唤醒。”

她翻开病历,一页页扫过去。用药剂量、批次编号、临床反应记录……全都指向同一个来源——华美医疗最新上市的“神曦1号”,宣传为“全球首款靶向神经修复药物”。

她知道这药。

那是她前世研发的“神曦-alpha”废弃模块,被华美拿去改头换面,包装成突破性成果。她原以为最多是技术剽窃,没想到他们会把人命当试验场。

“华美的人来了吗?”顾砚辞问。

“在隔壁会议室等着。”主任苦笑,“说要澄清事实,配合调查。”

沈知微合上病历,摘下眼镜,用袖口擦了擦镜片。动作很慢,像是在稳住手的颤抖。然后她重新戴上,推门走了出去。

会议室里,三名西装革履的男人坐在长桌一侧,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公文包摆在膝盖上。主谈代表四十出头,头发梳得油亮,见人进来,立刻起身微笑。

“顾总,沈博士,欢迎欢迎。”

沈知微没理他,径直走到对面坐下。顾砚辞站在她身后半步,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三人位置分布。

“你们的产品导致七人昏迷。”她说,“现在外面有家长在哭,孩子躺在里面醒不过来。你们准备怎么解释?”

对方笑容不变:“沈博士,我们理解家属情绪,但必须说明,‘神曦1号’已通过国家药监局三期临床审批,所有流程合规。目前不良反应属于极个别案例,不能直接归因于药物本身。”

她盯着他。

四目相对那一瞬,脑中弹幕闪过——

**“剂量调高10%效果更好”**

只有0.1秒,字迹灰白,像聊天窗口弹出又消失。

但她看清了。

她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面刮出刺耳一声。声音冷得像冰:“你们为了缩短上市周期,在三期临床擅自提高剂量十个百分点?这不是事故,是谋杀。”

会议室瞬间安静。

对面三人脸色变了。主谈代表张了张嘴,想否认,却发现喉咙发紧。他刚才那句心里话,没人听见,可她的眼神就像刀子,直接剖开了他藏最深的念头。

“你……你没有证据。”他终于挤出一句。

“我不需要证据。”她往前一步,语气没抬,却压得人喘不过气,“我知道你们干了什么。你们改了原始方案,跳过伦理审查,拿活人试错。那些数据不是实验结果,是血写的。”

顾砚辞这时开口:“法务组已启动紧急程序,将在两小时内向药监局提交暂停销售申请,并同步发起民事诉讼。所有患者医疗费用由顾氏先行垫付。”

对方脸色彻底白了。

“你们不能这样!”另一人拍桌而起,“这是我们公司的合法产品!”

“合法?”沈知微冷笑,“你们连真实剂量都不敢公示,哪来的合法性?”

她不再看他们,转身走向门口。手搭上门把时顿了一下,回头说了最后一句:“等法院传票的时候,记得把你们私下修改的实验记录也带上。别到时候,连自己删过几行代码都记不清。”

门关上。

她靠在墙边,闭了会儿眼。走廊灯光惨白,照得她脸色发青。指尖还在抖,不是怕,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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