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余党落网,完美闭环(2/2)
顾明远手指动了下。
“纹身确认了。”她继续说,“这批刺青师是楚天雄在九十年代秘密控制的,专为训练私兵做身份标记。每批人纹同样的图案,方便识别和管理。你这个狼头,和第362章袭击我的杀手,出自同一个人的手。”
顾明远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没说话。
顾砚辞开口:“所以,他从二十年前就开始布局?”
“不止。”沈知微拿起笔,在白板上画出时间线,“一九九八年,顾老夫人送出婴儿,楚天雄接收,交由死士组织抚养;同年,安排刺青师为所有成员统一纹身,建立识别系统;二零二三年,察觉顾家调查深入,下令清除已暴露的‘假继承人’顾明远。”
她圈住“楚天雄”三个字:“他不是临时起意。他是等了二十年,等你们自相残杀。”
会议室安静下来。
空调出风口发出轻微的嗡鸣。
顾明远忽然说:“我不是他儿子。”
“你不是。”沈知微说,“你是顾家血脉,被调包后交给楚天雄当工具养大。他给你资源,给你身份,就是为了今天。你越像继承人,顾家就越乱。”
顾明远抬起头,看向顾砚辞:“哥……”
顾砚辞看着他,眼神没躲。
“我不封锁消息。”顾砚辞说,“但可以控制发布节奏。”
“不行。”沈知微直接打断,“真相不该被掩埋,尤其是他终于找回名字的时候。藏一次,就得藏一辈子。以后每次有人提起顾家,都会说‘那对兄弟,一个真一个假’。可没有真假,只有被藏起来的人,和终于被看见的人。”
顾砚辞没反驳。
他看了眼顾明远,又看向沈知微。
两人对视。
0.1秒。
“空白”
沈知微嘴角动了下,没笑。
她把白板推到一边,拿起文件袋:“警方今晚会召开内部通报,明天上午正式发布逮捕令。媒体已经嗅到风声,热搜词条在爬升。我们得准备好面对公众。”
顾明远声音很低:“我不想上新闻。”
“你不用说话。”她说,“只需要出现。只要站在该站的位置,就是最好的回应。”
顾砚辞站起身,整理西装下摆:“我去安排发布会。”
“不用发布会。”沈知微说,“我们不出面解释。让证据说话,让司法程序走完。我们只需要——”
她顿了顿,看向两人。
“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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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十二分,顾氏集团B区停车场。
沈知微站在一辆黑色商务车旁,手里拿着档案袋,风衣下摆被风吹得微微扬起。顾砚辞站她左侧,双手插在西装裤袋里,目光沉稳。顾明远坐在后排,车门开着,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虎口纹身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他没再抠它。
他只是看着。
像在看一段终于被认领的历史。
沈知微打开车门,坐进副驾。顾砚辞绕到驾驶座,系安全带。后视镜里,顾明远慢慢把帽子摘下来,露出整张脸。
车内安静。
引擎启动。
沈知微掏出手机,锁屏界面跳出一条新闻推送:“楚天雄涉雇佣杀人案,警方已立案侦查”。
她没点开。
她把手机放回口袋,手碰到档案袋边缘。
封条完好。
她知道,接下来的事,不再是秘密。
而是归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