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余党落网,完美闭环(1/2)
沈知微的手指从耳垂上落下来,指尖还残留着皮肤的温热。她没再看墙上的影子,也没回头。脚步踩在地毯边缘,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大厅依旧安静,直播设备停在角落,屏幕黑着,像一只闭上的眼睛。
顾明远还跪着,头低着,呼吸很重。他右手撑地,左手慢慢摸上了虎口的纹身,指腹来回蹭着那块银灰色狼头,像是想把它搓掉。可刺青已经渗进皮下二十年,不是指甲能抠走的东西。
顾砚辞站在原地,衬衫敞着,胸口胎记露在外面。他没动,也没说话,目光落在沈知微背影上,等她做决定。
沈知微走到会议桌边,拉开抽屉,抽出一叠A4纸和一个透明文件袋。她把手机解锁,翻到第362章案发现场的照片,放大杀手脖颈处的纹身细节,又调出顾明远虎口的标记,用修图软件做了个对比图——线条走向、阴影密度、刺针深浅,完全一致。她按下打印键,机器嗡嗡响起来。
三分钟后,两张照片并列打印出来,旁边附着简要标注:“同源刺青师,楚天雄地下工坊制式标记”。
她将图塞进文件袋,又从包里取出DNA报告复印件,一起装好。封口时,手指顿了一下,还是在封条上签了名,写上时间。
她掏出手机,点开加密通讯通道,上传文件包,备注栏只打了一行字:“林婉儿余党受雇于楚天雄,目标非破坏婚礼,而是清除顾明远。证据已移交。”
发送成功。
系统弹出回执:“警方已接收,案件编号JY-396-01,正在立案核查”。
她收起手机,抬眼看向顾砚辞。
“我报了警。”她说。
顾砚辞点了下头,没问为什么,也没问要不要等。他知道她不会做无准备的事。
沈知微转身走向顾明远,蹲下,与他平视。他抬起脸,眼眶通红,鼻尖发亮,脸上泪痕混着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你不是共犯。”她说,“你是被他们标记的棋子,也是这次行动的目标。楚天雄付钱让他们制造混乱,最好是顾家兄弟相残。只要血流进顾家门槛,他就赢了。”
顾明远嘴唇抖着:“可我拿了枪……我对准了你……”
“你被误导了。”她说,“你以为自己是来夺权的,其实是来送死的。他们给你纹身,让你接近顾砚辞,等的就是今天。你一动手,他们就能收尾——清理掉一个失败品。”
顾明远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响,像是被人从背后踹了一脚。
沈知微站起身,伸出手:“现在轮到我们收尾了。”
他没动。
她没收回手。
三秒后,顾明远用左手撑地,慢慢站起来。右手指节还在发白,但没再去抠纹身。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像第一次真正认识它。
“他们会抓到谁?”他哑着嗓子问。
“领头的那个。”她说,“警方会顺着资金流查下去。这种人,嘴硬不过十二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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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十点十七分,市局刑侦支队走廊。
沈知微穿着白大褂外罩米色风衣,手里拎着同一个文件袋,走进协助调查区。警官带她去审讯室外等候,说嫌疑人刚做完笔录,情绪不稳定,暂时不能接触。
她站在走廊拐角,靠墙站着,目光扫过监控室门口。玻璃反光里,能看到里面几个穿制服的人围着屏幕,画面定格在一个男人脸上——四十多岁,寸头,左耳缺了一角,脖子上有大片纹身。
她没动声色。
十点三十四分,那人被两名警察押着走出审讯室,手铐在腕间哗啦作响。他低着头,步伐沉重,经过她身边时,忽然抬头。
四目相对。
0.1秒。
““楚先生说只要顾家自相残杀就付双倍””
文字一闪即逝。
沈知微眼皮都没眨。她立刻掏出手机,打开录音备忘录,逐字复述那句话,连语气停顿都还原。然后拨通办案警官电话:“刚才和嫌疑人对视,触发关键心理信息,请立即调取他十分钟前的审讯录像,重点检查他提到‘雇主’时的微表情变化。另外,他脖子上的纹身风格,和二十年前城南地下刺青工坊一致,建议查当年备案技师名单。”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你说的是老陈那个窝点?九十年代末就被端了,资料早就封存。”
“封存不代表不存在。”她说,“楚天雄那时候刚接手家族生意,正是需要私兵的时候。这批人,是他亲手养的刀。”
挂了电话,她站在原地没走。走廊灯光照下来,把她影子拉得很长。她低头看着文件袋边缘,那里有一道折痕,是昨天签字时压出来的。
她没再看监控室。
她知道,闭环已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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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零五分,顾氏集团地下会议室。
沈知微把新拿到的警方反馈打印出来,铺在会议桌上。顾砚辞坐在主位,西装换成了深灰款,袖扣是蓝宝石的,没戴领带。顾明远坐在他斜后方,穿了件黑色卫衣,帽子兜着,手放在膝盖上,纹身露在外面。
“抓到了。”沈知微开门见山,“领头的是楚天雄早年培养的死士,代号‘夜枭’。他承认接受指令清除顾明远,报酬是两千万,条件是必须制造兄弟火并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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