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真相大白,血脉传承(1/2)
应急灯的光晕在墙上晃了半秒,终于稳定下来。灰尘还在缓慢飘浮,像被惊扰的星屑。沈知微的手指仍压着镇纸,照片一角已经滑落,露出楚天雄半张脸。她没去扶眼镜,也没动。
顾砚辞松开窗框,木屑从指缝掉下。他低头看了眼掌心,那里有几道浅痕,是刚才用力抠进老木头留下的。他没说话,转身走向书房角落那个老旧保险柜——父亲生前用过的款式,密码是他生日。
咔哒。
锁开了。
里面没有现金,没有文件夹,只有一支黑色U盘,插在绒布槽里。他拿出来时,金属外壳反着冷光。
“车上充过电的笔记本还能用。”他说,声音比刚才低,“电池撑不了太久。”
沈知微点头,从医疗包里取出车载充电宝,数据线一端接上电脑,另一端连上电源接口。屏幕亮起,蓝光映在两人脸上。他把U盘插进去,点开视频文件。
画面抖了一下才清晰。
病床,白色床单,氧气管绕过耳后。老人躺在那里,眼窝深陷,嘴唇干裂。镜头是手机拍的,角度微微倾斜,像是有人坐在床边偷偷录下这段话。
“辞儿……”老人开口,声音断得厉害,“有些东西……只有断电重启才能显现。”
停顿三秒。
他抬起手,手指颤抖着指向天花板某处,眼神突然有了焦距。
“真正的……族谱在……”
话没说完,画面黑了。
沈知微盯着黑屏,手指无意识摩挲U盘边缘。她知道这不是完整遗言,可能是录制中断,也可能是有人删减。但那一指的方向——不是随便指的。
她抬头看天花板。
横梁交错,雕花繁复,全是老式榫卯结构。右上角靠近书柜的位置,有一块方形木板颜色略浅,像是后来补上去的。
“那里。”她说。
顾砚辞顺着她视线看过去,没应声,搬来梯子靠墙放稳。木梯发出吱呀声,踩上去时有轻微晃动。他一只手扶墙,另一只手摸到那块木板边缘。
“有点松。”他低声说。
沈知微站在下方,仰头看着。她忽然想起什么,往前一步,抬头直视他的眼睛。
闪。
“辞儿必须知道自己的身世”
0.1秒,黑底白字划过脑海,消失。
她呼吸一顿,立刻移开视线。这是今天第十七次触发“真相之眼”,每次对视顾砚辞,他的真实想法都短暂出现又迅速隐去,不像别人那样充满算计或谎言,反而总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确认感。
这一次的内容,和视频里的遗言完全呼应。
“你爸想让你看到这个。”她轻声说,“不只是族谱,是他临死前都没能说完的话。”
顾砚辞没回头,只是用随身匕首撬了下木板边缘。一声轻响,钉子脱落,整块板子被掀开。里面是个暗格,不大,刚好塞进一个油布包裹。
他取出来,放在桌上。
油布泛黄,四角用红绳捆着。解开后,是一卷羊皮卷轴,表面干燥紧绷,边缘有些磨损。他小心翼翼展开。
金粉写的大字,一笔一划嵌在皮质纹理中:
**顾氏第三十六代家主顾砚辞,其母林婉清**
字迹工整,落款日期是顾砚辞出生当日,盖着顾家祖印。
空气静了几秒。
沈知微伸手,指尖轻轻碰了下那行名字。金粉没掉,触感微糙。这不是现代印刷品,也不是临时伪造的东西。这种羊皮卷的制作工艺早就失传了,保存到现在还能辨认,说明一直有人定期维护。
“这才是正式登记的族谱。”她说,“之前看到的所有纸质名单、电子备份,都是副册。”
顾砚辞没动。
他单膝跪地,右手抓住卷轴一角,指节发白。左手撑着地板,肩膀绷成一条直线。他盯着那行字,像是要把每一个笔画刻进脑子里。
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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