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余党落网,真相浮现(2/2)
听到“林婉儿”三个字,王姐肩膀抖了一下。
“她让你监视我,是不是?”沈知微问,“但她没告诉你为什么。你只是觉得,我是个威胁。”
王姐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沈知微等了几秒,再次启动“真相之眼”。
对视瞬间,那句话又来了:**“沈知微要杀我。”**
还是这一句。
她站起身,退到特警身边。“不用制服她了,她现在没攻击性。让她自己走出来。”
“你确定?”队长问。
“她是病人,不是犯人。”沈知微说,“强行带走只会加重创伤反应。等她耗尽力气,自然会配合。”
果然,二十分钟后,王姐自己爬了出来,刀掉了,毛毯拖在地上。她看到沈知微,本能地往后缩,但没再喊叫。医护人员趁机给她打了镇静剂,抬上了救护车。
沈知微跟着上了车,坐在旁边记录情况。顾砚辞留在外面指挥收尾。
路上,王姐昏睡中突然睁眼,直勾勾盯着沈知微。
沈知微看着她。
“真相之眼”再启。
那句话又闪出来:**“沈知微要杀我。”**
三遍,四遍,五遍……
像设定好的程序,无限循环。
她合上病历本,心里有了答案。
这不是个人恩怨,是系统性清除。林婉儿早就把她当成必须消灭的目标,而王姐,不过是被选中的执行工具。一个精神不稳定、容易操控的经纪人,长期被灌输“沈知微=敌人”的概念,最后变成自动报警的哨兵。
回到医院,警方做了初步笔录。沈知微把病历本复印件交给办案人员,又提交了一份医学分析报告,说明Z-13药物如何导致认知扭曲,以及被害妄想症患者的典型行为模式。
“所以她在空房间挥刀,不是表演?”警察问。
“是真实的防御反应。”沈知微说,“她看见的‘我’,是她大脑制造出来的幻象。她以为我在攻击她,所以先下手为强。”
警察点头,在记录上写下“病理证据成立”。
六点四十分,沈知微走出警局大楼。天刚亮,风吹得眼睛发涩。她摸了摸左耳垂的朱砂痣,那里有点痒。
手机震了一下。
是顾砚辞的消息:“人已移交,你那边结束了吗?”
她回:“结束了。王姐转精神科监护,二十四小时看守。”
“我让司机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打车。颁奖礼彩排十点开始,我得回去换衣服。”
发完这条,她抬头看了眼街对面的便利店。玻璃映出她的样子:黑框眼镜裂了道缝,马尾松了一半,白大褂外套沾着灰。像个刚从实验室逃出来的疯子。
但她笑了下。
至少这次,她抢在真相被埋之前,把它挖了出来。
她走进便利店,买了瓶温水和一包创可贴。把旧绷带拆了,重新包扎脚踝。换下脏外套,从包里拿出一件干净的米色风衣穿上。掏出小镜子检查仪容,把碎发别到耳后。
出门时,手机又响。
是顾氏公关组发来的行程提醒:“十点颁奖礼彩排,请准时到场。”
她收起手机,拦了辆出租车。
车子启动,驶向市区。
后视镜里,晨光铺满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