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余党落网,真相浮现(1/2)
凌晨四点十七分,城市还在沉睡,城南影视基地外的荒草地上已经停了三辆无牌特警车。沈知微站在指挥车旁,右脚踝的绷带被夜风掀起一角,露出底下渗血的纱布边缘。她没管,只把眼镜往上推了推,盯着平板上刚传来的卫星图。
“密室位置确认。”她声音压得低,“通风口在西南角第二根承重柱后,热成像显示有微弱气流,墙体厚度比图纸少十五公分。”
顾砚辞站在她身后半步,大衣领子立着,遮住半边脸。他看了眼表,五点整。“爆破组就位,三十秒内破门。”
沈知微点头,把平板递给随行的技术员,自己从包里抽出一份旧宅建造图纸。纸页泛黄,是她在顾氏档案室调出来的原始备案。她用笔圈出几个点:“这里,还有这里,都是非承重区,爆破不会塌楼。”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声闷响,像是地下炸了个小雷。紧接着,西南角外墙裂开一道缝,烟尘腾起。
“进!”对讲机里传出指令。
五分钟后,消息回传:**发现暗门,内部有生活痕迹,正在排查。**
沈知微拄着临时找来的拐杖往前走了几步,顾砚辞伸手想扶,她摇头避开。“我能走。”
十分钟后,特警队员从暗门拖出一个铁皮箱,打开后是一本病历本,封面写着“王姐”,字迹潦草。翻开来,第一页诊断结果清晰:**偏执型人格障碍,伴有被害妄想症状,长期服用违禁精神类药物“Z-13”。**
“Z-13?”沈知微念出声。
“华美医疗三年前淘汰的神经抑制剂,副作用就是诱发幻觉和攻击倾向。”顾砚辞接话,“林婉儿手里怎么会有这个?”
沈知微没答,只把病历本接过,快速翻页。里面记录了定期注射时间、剂量变化,还有几段手写备注:“患者持续声称‘沈知微要杀我’”“拒绝接受现实矫正治疗”“建议物理隔离”。
她指尖停在那句话上。
“她不是装的。”她说。
“什么?”
“王姐。”沈知微抬头,“她真的相信我要杀她。这不是演戏,是病。”
对讲机突然响起:“目标出现!密室夹层有人活动,疑似王姐本人!”
两人立刻往现场走。
旧宅内部比想象中复杂,墙面全是可移动板,走两步就碰到机关。沈知微走得慢,拐杖敲在地板上发出空响。顾砚辞走在前面开路,手电光扫过墙角,照见一串用红笔写的字:“别信她,她在骗你。”
“这地方像疯子建的。”他说。
“不,是疯子住久了,把正常人逼疯的。”沈知微纠正。
他们抵达夹层入口时,特警已经控制住局面。王姐蜷缩在角落,披着一件发霉的毛毯,手里攥着半截水果刀,刀刃崩了口,沾着干涸的血迹。她眼神涣散,嘴里不停念叨:“她来了……她要杀了我……别让她靠近……”
医护人员试图上前,她猛地挥刀,动作快得不像病人。
“退后。”沈知微说。
所有人都看向她。
她拄拐走近,每一步都稳。离王姐还有三米时,她停下,摘下眼镜擦了擦,再戴上。视线对上对方浑浊的眼睛。
“真相之眼”触发。
王姐脑中闪过一句话:**“沈知微要杀我。”**
0.1秒后消失。
沈知微没动。
一秒后,那句话又闪了一遍:**“她来了,她要杀了我。”**
循环播放,像卡顿的弹幕。
她明白了。
这不是伪装,也不是临时发疯。这是长期被灌输、被操控后的条件反射。王姐的大脑已经被洗成了靶子,而她的名字就是准心。
“她处于急性发作期。”沈知微回头,“别硬上,给她空间。拿瓶矿泉水来。”
有人递过来。
她拧开,慢慢蹲下,把水放在地上,推过去一点。“王姐,我是沈知微,但我不会杀你。你看,我把水放这儿了,你可以自己拿。”
王姐盯着水瓶,身体紧绷,手指抠进地板缝。
“我知道你觉得危险。”沈知微继续说,“但你现在安全。林婉儿不在这儿,没人命令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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