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真相渐明,身世大白(2/2)
有点烫。
顾砚辞走过来,递给她一瓶水:“要公开吗?”
“不。”她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现在说出去,只会打草惊蛇。沈周氏背后还有楚家,楚天雄不会坐视不管。我们现在有的是证据链,但缺最后一环——原始出生记录。”
“你想等?”
“等他们自己露出破绽。”她把空瓶捏扁,扔进垃圾桶,“我以前查身世,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野种。现在我知道了,反而不想急着喊全世界知道了。”
顾砚辞看着她。
她语气平静,可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前世她是怎么死的?
因为太急着揭穿,被人反咬一口,栽赃成学术造假,最后连尸体都没留下。
这一次,她学会了等。
两人回到园区时已是傍晚。沈知微直接去了顾氏名下私立医院的诊疗室。证人已被安置在特护病房,正在进行脑波监测和记忆唤醒治疗。她穿上无菌服,戴上耳机,亲自操作神经激活程序。
剂量很轻,节奏缓慢。每释放一次脉冲,就问一个问题。
“孩子被调包后,是谁经手送往福利院?”
“……李雪的父亲……当时是沈家司机……收了二十万……”
“我的原始血样呢?”
“……一份留在顾老爷手里……另一份……被沈周氏烧了……但她不知道……我偷偷留了第三份……藏在我老家祖屋的灶台底下……”
录音笔一直开着。
沈知微把每一句话都记进加密文档,同步上传至私人服务器。她没哭,也没激动,只是不断确认细节,校准时间线,像在拼一幅碎了三十年的拼图。
七点四十二分,治疗结束。
证人陷入浅眠。沈知微摘下耳机,走出诊疗室。
外面等着顾砚辞。
他递来一件外套:“湖边风大,别着凉。”
她接过,披上,两人并肩走向园区湖畔长廊。
路灯刚亮,水面泛着碎金般的光。她停下脚步,望着水中倒影。
还是那张脸,戴着眼镜,马尾松散,看起来像个普通上班族。
可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我现在想做什么,我都支持。”顾砚辞忽然说。
她转头看他。
他没笑,也没做多余的表情,就是站着,像一棵树那样稳。
她摘下眼镜,擦了擦,再戴上。
然后她转身,面对前方,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楚:“我不再是为了复仇活着的人了。我要让他们再也伤不了我所在乎的一切。”
她掏出手机,拨通内线:“启动‘归源’预案,一级保密等级。所有关联文件加密归档,访问权限仅限我和顾砚辞双认证。”
电话挂断。
夜风吹起她的发尾,湖面涟漪一圈圈散开。
她站了很久,直到顾砚辞轻拍她肩头:“回去吧。”
她点头,迈步向前。
长廊尽头,灯光渐亮。
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湖水。
倒影里,那个曾经躲在实验室抄数据的女孩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