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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捐赠签署,大爱之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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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喉结动了动,伸手将她耳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动作很轻,指尖擦过耳垂那颗朱砂痣。

“那你呢?”他问,“你会签吗?”

她笑了下,“我已经签了,去年。”

他挑眉。

“医学博士入学第一课,老师就带我们去签了意向书。”她说,“那时候还不懂生死,就觉得该做这件事。后来经历了一些事,反而更确定了——人这一辈子,能留下的东西不多,如果身体还能帮别人活下去,那就不是结束。”

他说:“所以你是早就准备好了的人。”

她说:“我只是不想临到最后一刻,还得让别人替我决定。”

他们走到车边。他刷卡开门,绕到驾驶座。她拉开副驾门坐进去,把保温桶放在脚边。

车内安静。他没立刻发动车子,而是望着前方红绿灯出神。

“刚才你说‘靠近一点’。”她打破沉默,“是什么意思?”

他转过头,目光沉得像深夜的湖面,“意思是,我不想只远远看着你做好事。我想和你一起做。”

她心跳漏了一拍。

他启动车子,空调风吹出来,带着一点初秋的凉意。

“回家吃早餐?”他问。

“嗯。”她点头。

车子缓缓驶离医院。后视镜里,市立医院的招牌渐渐变小,最终消失在街角。

城市开始热闹起来。早餐摊冒着热气,学生背着书包过马路,公交车报站声此起彼伏。

车内广播自动打开,播报今日天气:晴,气温18到26度,空气质量良。

她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流动的街景,忽然觉得这一天特别干净。

没有热搜,没有镜头,没有算计,也没有反击。只有两个签了捐赠书的人,坐在一辆普通的车里,准备回家吃一碗热腾腾的粥。

他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偶尔抬起来调整后视镜。蓝宝石袖扣在晨光下闪了一下。

她悄悄看了他一眼。

这个人,明明可以什么都不做,却选择了承担更多。

这个人,从来不说爱,却用行动一遍遍靠近她认定的世界。

红灯亮起,车子停下。

他松开安全带,探身从储物格拿水杯。

她趁机把保温桶打开,取出一份温好的汤碗,递过去。

“尝尝。”她说。

他接过,喝了一口,眉头微舒,“咸了。”

“下次少放半克盐。”她记在心里。

绿灯亮起,他放下杯子,重新系好安全带。

车子再次启动,汇入车流。

阳光照进车厢,落在两人之间的空位上,像一条通往未来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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