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私生子案,往事浮现(2/2)
密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节奏缓慢,几乎同步。桌上的文件夹静静躺着,牛皮纸边缘微微翘起,像是随时会被风吹开。
沈知微的目光再次扫过那份协议标题。
“非婚生子顾明远”。
名字第一次出现在她眼前,不是通过监控、不是通过审讯记录、不是通过律师口述,而是以这样一份冷冰冰的文件形式,嵌在一段被抹去的历史里。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后来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他为何会在多年后突然出现、搅动家族格局。但她知道,这份文件不是终点,而是一个开口。
只要有人想利用它,风波就会来。
她松开顾砚辞的手,转身走向最里面的档案柜,拉开底层抽屉。那个空白封面的文件夹还在原位。她没取出来,只是确认了一下它的存在。
然后她走回中间桌子,拿起登记簿。
墨迹褪色,但还能辨认。出入记录最后一行写着:“1988.10.03,签入:顾砚辞,签出:未登记。”
那是他第一次进来。
五年后,他父亲去世,他接管家族事务,却没有动过这里。十五年,二十一年,直到昨晚,才再次开启。
她合上登记簿,放回原处。
顾砚辞走到保险柜前,蹲下检查锁芯。他没试图打开,只是盯着那把老式机械锁看了几秒,然后站起身。
“技术组上午十点到。”他说,“先做环境采样,再拆封其他柜子。”
她点头。“按年份顺序来。”
“嗯。”
“G-1983系列优先。”
“我知道。”
两人又静了几秒。
她走到楼梯口,抬头看上方。入口已经关闭,墙面严丝合缝,看不出任何痕迹。阳光从走廊照进来,落在台阶顶端,形成一道明亮的分割线。
她没往上走。
他也没动。
密室里的一切都保持着原状,文件未乱,灰尘未扬,连皮箱上的锈迹都和昨夜一样。可气氛变了。不是因为发现了什么秘密,而是因为——他们知道了。
知道有人曾在这里决定一个孩子的命运。
知道一笔五百万的汇款曾被当作封口费。
知道一位祖母亲手写下“勿使家丑外扬”。
而现在,这件事,重新活了过来。
沈知微重新戴上手套,走到G-1983-7柜前,将文件夹取出,放进随身携带的密封档案袋中。动作标准得像在实验室处理高危样本。
她拉上拉链,贴上标签,写上编号和日期。
顾砚辞看着她做完这一切,才终于开口:“你要怎么处理它?”
“存档。”她说,“等需要的时候再打开。”
他没再问。
她把档案袋放在桌上,靠近自己的便签本。两件东西并排躺着,一个是过去的证据,一个是未来的判断。
她摘掉手套,折好放进包里。
然后她抬起左手,轻轻碰了碰耳垂上的朱砂痣。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放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