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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私生子案,往事浮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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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十七分,婚居顶层的窗帘被风掀起一角,阳光斜切进书房,照在书墙铜钉上,反射出一点微弱的光斑。沈知微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昨夜用过的那副手套,指节微微发白。她没换衣服,昨晚的婚纱早已脱下,换上了实验室常穿的白大褂,外罩一件浅灰针织开衫,头发依旧束成马尾,黑框眼镜卡在鼻梁上。

顾砚辞比她早到十分钟。他靠在书墙边,手指搭在那个铜钉位置,指尖轻压了一下,机关应声启动。墙面无声滑开,台阶缓缓延展,壁灯逐次亮起,和昨夜一模一样,连空气里那股纸张霉味都没散。

两人谁也没说话,一前一后走下阶梯。

密室比记忆中更安静。档案柜整齐排列,桌上文件未动,皮箱扣带锈迹斑斑,保险柜锁具完好。一切如昨,只是时间变了,光线变了,人也从试探转为进入。

顾砚辞径直走向房间正中的铁皮档案柜,编号“G-1983-7”。他从内袋取出一把黄铜钥匙,插入锁孔,再将拇指按在柜门侧边的指纹识别区。三秒后,“咔哒”一声,柜门弹开。

沈知微戴上新手套,走到他身边。

柜子里只有一份卷宗,用牛皮纸严实包裹,封口处盖着火漆印,印纹是顾家老徽——一只衔着橄榄枝的鹰。她轻轻揭开封口,取出里面文件夹,翻开第一页。

红色印章赫然在目:“绝密·仅限家主查阅”。

下方标题写着:“关于非婚生子顾明远之安置与保密协议(1983年)”。

她目光往下移,第一份附件是亲子鉴定报告复印件。检测机构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华国少数几家能做DNA比对的军方单位,结论明确:样本“顾振山”与新生儿存在生物学父子关系。母亲姓名栏为空,仅备注一句:“女方身份已确认,补偿完毕,离境处理。”

沈知微翻页。

第二份是医院接生记录,手写体,字迹潦草。记录显示,1983年4月12日凌晨三点二十一分,一名无名女子在城东第三人民医院妇产科分娩,婴儿为男婴,体重六斤四两,身长五十厘米。接生医生签名模糊,但护士签名为“周秀兰”,备注栏写着:“家属拒留联系方式,产后两小时自行离院。”

第三份是一张境外汇款凭证,金额五百万,收款账户位于瑞士苏黎世某私人银行,汇款人署名“顾氏家族信托办公室”,日期为1983年4月15日。

她继续往后翻,附件中还有两段保姆证词。第一位是当年顾家老宅的厨房杂工,称曾在春季见过一名陌生女子进出后院偏房,穿着素净,不说话,只低头走路。第二位是贴身伺候顾老爷子的丫鬟,说那女人来过三次,最后一次是在分娩前一周,由一名穿风衣的男人接送,车牌遮挡。

最后一页,是一封手写信。

信纸泛黄,墨迹略淡,但字迹清晰。抬头无称呼,落款是“林素云”。

内容只有三行:

> 此子既出,不可留于府中。

> 然血脉难断,望善后妥当。

> 勿使家丑外扬。

沈知微合上文件夹,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她抬头看向顾砚辞。

他站在三步之外,背对着光,脸一半在明一半在暗。他没看她,也没看文件,视线落在对面墙上那张老宅布局图上,目光停在标注红圈的位置——正是这间密室所在。

良久,他说:“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具体年份。”

声音不高,语气平,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个刚查到的数据。

沈知微没追问。她把文件放回原处,取出便签本,写下三个字:“需核实。”笔尖顿了一下,又划掉“需”,改成“要”。变成:“要核实。”

她合上本子,摘下手套。

指尖无意识地触了触耳垂上的朱砂痣。

她想起昨夜看到的那张照片——顾振山抱着婴儿,身旁是梳辫子的女人。那时她只觉得眼熟,现在才明白,那不是普通合影,那是满月照。而那个孩子,就是后来被带回顾家、却始终不受重视的私生子。

顾明远。

她站起身,走到顾砚辞身边,伸手握住他的手腕。皮肤温热,脉搏稳定,但他手臂肌肉绷着,不像平时那样放松。

他低头看她。

她摇头,示意不必解释。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有些事,一旦揭开,就不会再被掩埋。哪怕尘封了二十年,哪怕当初所有人都选择闭嘴。

他抬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背,没说话,只是反握了一下。

两人并肩站着,谁也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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