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婚后新居,密室惊现(2/2)
她点头,继续记录。空气中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和他们的呼吸节奏。时间像是被拉长了,每一秒都沉甸甸的。
她走到中间那张桌子前,拿起一个牛皮纸袋,正面贴着标签:“1983年度家族会议纪要(非公开)”。她没拆,只是记下编号,放回原位。
“这些东西不能随便动。”她说,“一旦破坏原始状态,后续查起来会麻烦。”
“我知道。”他站在她旁边,目光落在她记录的便签上,“你习惯真没变。”
她抬眼看他。
他嘴角微动,没笑,但眼神松了些:“以前在实验室,你做实验前也要先画流程图,连移液枪摆放位置都要标清楚。”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字迹,工整得像打印体。确实,十年了,她还是改不了这毛病。
“因为出过错。”她说,“一次就够了。”
他没接话,只是伸手,轻轻拂去她肩头一点浮尘。动作自然,像做过很多次。
她没躲,也没动。
两人再次对视。这一次没有族谱、没有镜头、没有宾客,只有昏黄灯光下两个站着的人。她看着他眼角那颗泪痣,忽然意识到——这是他们第一次,以夫妻身份,共同面对一个未知的空间。
不是对抗外界,不是证明身份,而是走进同一个秘密。
“我们明天开始整理。”她说。
“好。”他答。
“按年份顺序,先建目录。”她补充。
“我让法务和技术组配合。”他说,“但核心内容,只我们俩看。”
她点头。
他转身走向楼梯口,回头看她还在原地。“上来吗?”
“再一分钟。”她说。
他没催,靠在墙边等。
她走到最里面的档案柜前,拉开最底层抽屉。这一格和其他不一样,里面只有一个文件夹,封面空白,没有编号,也没有年份。她戴上新手套,轻轻取出,翻开第一页。
纸上是一张黑白照片,边缘泛黄,拍的是一对年轻夫妇抱着婴儿。男人穿着老式军装,女人梳着两条辫子,三人坐在一张藤椅上。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
“顾振山与妻林素云,摄于1965年春,长子满月。”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合上文件夹,放回原位。
然后她摘掉手套,折好放进包里。
她转身往楼梯走,脚步平稳。
顾砚辞看着她上来,没问看到了什么。
她也没说。
两人并肩站在密室门口,他伸手按下关闭键,墙面缓缓合拢,灯光熄灭,入口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存在过。
“明天见。”她说。
“嗯。”他应。
他们走出婚居,门在身后轻轻合上。走廊空荡,只有顶灯投下圆形光晕。她赤脚踩在地毯上,没觉得冷。他知道她不会立刻脱下婚纱,也不会马上休息。
因为他们都知道,有些事,从今晚就开始了。
她站在玄关,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手套摘了,指尖还残留着纸张的粗糙感。
下一秒,她抬起左手,轻轻碰了碰耳垂上的朱砂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