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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基金内幕:爱与责任的双重担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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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斜照在茶几上,U盘还插在笔记本旁边,屏幕已经自动休眠。沈知微起身去厨房烧水,动作很轻,像是怕打破刚才那层刚撕开的情绪薄膜。她没换衣服,马尾松了一圈,黑框眼镜滑到鼻尖,左手无意识地摸了摸耳垂上的朱砂痣。

顾砚辞没动,仍坐在那张靠窗的单人椅上,手肘搭在扶手,指尖轻轻敲着手机边缘。他看着她背影,没说话,也没跟过去。空气里有种奇怪的安静,不是冷场,是话说到一半,卡在喉咙里还没咽下去的那种滞留感。

水开了,壶盖跳动两下,发出短促的“咔哒”声。

她拿出两个瓷杯,一个印着“实验数据最准”,另一个写着“今天也要肝论文”。她把前者递给他,后者留给自己。热水冲进杯底,茶叶打着旋儿沉下去。

“你刚才说,基金不是为了我一个人?”她靠在餐桌边,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一点。

顾砚辞接过杯子,热气往上蹿,模糊了他半张脸。他吹了口气,说:“十年前,你‘死’那天,我查到你最后一个项目被撤资。”他顿了顿,“不是因为数据有问题,是因为没人敢碰。”

沈知微手指一紧。她记得。那是她导师临退休前批的最后一笔经费,八十万,说好三个月到账。结果第二天,合作方突然解约,理由是“研究方向存在伦理争议”。

“我以为是你走得太快,世界追不上。”他低头看着茶面,“后来我才明白,是有人不想让你走。”

他抬眼,目光直直落在她脸上:“所以我做了个决定——以后不管谁想做脑神经突触、神经可塑性、记忆编码这类研究,只要材料真实、路径清晰,就有人给钱。不看背景,不问出身,只看方案。”

沈知微呼吸慢了半拍。

“那个基金……是你搞的?”

“不是我名字。”他摇头,“但钱是从我账上走的。每年固定拨款五千万,十年五个亿。评审委员会全是匿名专家,连顾氏的人都不知道资金源头。”

她愣住。

五千万一年。五个亿。听起来像网络小说里的数字,可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像在报天气预报一样平静。

“你疯了?”她脱口而出。

“我没疯。”他笑了笑,眼角那颗泪痣在光里晃了一下,“我只是不想再看到一篇好论文,因为没钱而烂在抽屉里。”

沈知微低头盯着自己杯子里的茶叶,一片片舒展开来,像某种复苏的生命体。她忽然想起什么:“所以去年华美医疗那个‘神经再生计划’,明明技术造假,为什么还能拿到三轮融资?”

“因为他们挂的是你的名字。”他声音沉下来,“他们伪造了一份‘沈意团队早期研究框架’,拿去路演。投资人一看是你曾经的方向,立马抢着投。”

她冷笑一声:“还真是物尽其用。”

“所以我加了条新规则。”他说,“凡是打着‘已故研究员沈意’旗号申请资助的,必须提交原始实验日志和双盲复核报告。少一项,直接淘汰。”

沈知微猛地抬头。

他看着她,语气很淡:“我不让任何人消费你的死亡。”

空气静了几秒。

她忽然觉得胸口有点闷,不是疼,是一种被看得太透的压迫感。她一直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化名、低调、穿帆布鞋上班、戴眼镜遮脸。可其实,在他眼里,她从来就没消失过。

“你这样做……是不是太过了?”她低声问,“我不是需要被保护的人。我可以自己打回来。”

“我知道你能。”他点头,“但我不能站在原地看你被打。”

“可这不等于你要替我铺路。”她声音抬高一点,“我不想成为别人嘴里的‘靠男人上位的女人’。我想靠的是数据、是论文、是实打实的结果。”

顾砚辞沉默片刻,把茶杯放在桌上,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两人距离不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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