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资助记录:揭开暗恋的财务密码(1/2)
阳光照进走廊,轮椅碾过反光的地面,沈知微没回头。她听见顾砚辞站在窗边没动,风吹起他湿透的衣角,像一幅定格的画面。
几小时后,她靠在自家客厅沙发上,身上盖着薄毯,刚从医院回来,脑子还沉着。窗外天色发白转亮,屋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低频的嗡鸣。她闭眼想睡,却总浮现出他那句“我一直都在默默关注你、支持你”。
她不信证据,只信数据。
门铃响了。
她起身去开门,没看猫眼。门一拉开,顾砚辞站在外面,没穿西装,也没打领带,就一件黑色高领毛衣,袖口卷到小臂,手里捏着一个老旧的U盘,边角有磨损,像是用了很久。
他抬眼看她,眼神不闪也不躲,声音低:“我来给你看些东西。”
她侧身让他进来,没说话。他径直走向她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插上U盘,敲了几下键盘,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夹。屏幕亮起,弹出几十个按年份命名的子目录。
2013_沈知微团队科研补助
2014_国际会议差旅支持
2015_实验设备紧急采购款
2016_脑神经突触研究专项资助
……
每一项都挂着银行流水截图、匿名汇款凭证、项目备注,甚至还有她当年提交的研究计划书扫描件,批注栏里写着“建议增加动物模型验证周期”——字迹和顾砚辞的一模一样。
她走过去坐下,鼠标滑动,点开最早那个文件夹。2013年,她大二,刚发第一篇SCI论文前一个月,账户收到一笔两万转账,来源是境外离岸公司,附言写着:“祝贺突破性进展,请继续专注突触可塑性方向。”
她手指顿住。
那时候她还没见过顾砚辞本人。学生会长?只是校报上看过一眼照片。
她继续往下翻。2015年,她申请出国交流被拒,材料审核卡在经费证明,三天后,一笔八万五的资助到账,用途写的是“学术交流支持”,收款方是她导师名下的课题组。
2016年最险。她导师临时撤资,整个团队濒临解散,她连续三天跑财务处问拨款进度。第四天早上,五十万入账,备注是:“请继续脑神经突触研究——匿名资助人。”
她盯着那行字,呼吸变慢。
原来不是运气好,也不是导师突然回心转意。
是他。
她抬头看他,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什么:“这些钱……你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靠着书桌站着,没坐,目光落在她屏幕上,说:“你第一次在礼堂领奖那天。”
她愣住。
那是她人生第一次站上学校大礼堂领奖台,穿着不合身的正装,手抖得差点拿不住证书。台下黑压压一片人,她只记得有个男生坐在前排角落,蓝衬衫配深灰领带,低头在本子上写字。
后来才知道,那是顾砚辞。
“我看完了你的论文。”他说,“当时就想,这个人不能断。”
她鼻尖突然发酸。
不是因为钱,是因为时间。他从她还不认识他的时候,就开始看了。不是一次两次,是十年。每年都有记录,每笔都精确到项目节点,连她自己都忘了的细节,他都记着。
她点开2018年的文件夹,看到一张截图:她“死后”那篇被撤稿的论文,在一个匿名评审系统里被标记为“证据链完整,结论可靠”,评审意见长达三千字,逐条反驳质疑点。提交人IP经过三重跳转,最终溯源到顾氏集团内部服务器。
她终于明白他说的“压住二次调查”是什么意思。
她转头看他,声音有点抖:“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沉默几秒,才开口:“怕打扰你的人生节奏。”
他看着她,眼角那颗泪痣在光里很清晰:“我想让你走得更远,哪怕你看不见我。只要你还在做你想做的事,我就觉得你还活着。”
她脑子里轰的一声。
原来他不是没救她。
他是用另一种方式,把她从死里拖回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